,“看看,还真被我说中了。我看八成是这风月楼的假母发现事情暴露,为了掩藏罪名,就把石红玉杀了,因没处藏尸,就把石红玉炖了分给客人吃。”
“这骨头就算是人骨,也必然不会是石红玉的。”李明达道。
宝琪听这话惊讶不已,“为什么这样说。”
房遗直道:“这些骨头被炖得很烂,只要一碰肉就会脱骨。石红玉昨天跑进来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差人将此处封锁。将一隻鸡炖烂尚要两个时辰的功夫,人肉会那么好炖吗?”
“这、这是什么意思。”长孙涣脸更白了。尉迟宝琪搀扶着他,他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以前他们来风月楼,都是见识美人,赏心悦目。这次除了惊骇,惊恐,带给他们的就只剩下噁心了。
“也就是说这风月楼还死过别人,这之前就有人把另一具尸体混在羊肉锅里乱炖了。”李明达解释道。
“喔——”长孙涣捂着嘴又要吐了,匆匆下楼。尉迟宝琪怔了下,想了想自己在风月楼的时候,好像吃过炖羊肉,还喝过羊汤。
尉迟宝琪顿时噁心得无以復加,惨白着一张脸,捂着嘴也跟着长孙涣下楼吐。
“他终于吐了。”李明达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