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就是趁着多福在外打水之时动手,如此才能保证她绘图的时候,不被他们主仆二人打扰。而多福所听到宝琪讲得魏公、房公的话,宝琪却不记得,也刚好证明这一点。”
“当时宝琪晕厥,女子边绘图,边学了宝琪的口音说话?”李明达问。
“只能如此解释。”房遗直随即告知李明达,民间却是有口技这门技艺,技法精湛高超者,“别说学人口音,马叫声、风声、水声,任何你能见识到的声音,他们都可学得惟妙惟肖。”
“竟有如此能人,改日我倒要见识一下。”李明达随即嘆民间果然能人辈出,让人想像不道。
尉迟宝琪望着和房遗直说话的李明达,心里忽然觉得庆幸,也觉得幸福。得亏他没事,当时劫后余生了,还可以睁开眼看到他心目中最喜欢的人。
长孙涣一直好奇尉迟宝琪中意的女子是谁,暗暗琢磨该怎么套话,这会儿观察尉迟宝琪,发现他总是时不时地看向公主。长孙涣也跟着看向公主,此时他的表妹正一脸认真的和房遗直讨论案情,样子十分灵动可爱。长孙涣心里顿然咯噔一下,恍若被雷劈了一般,震惊地看着尉迟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