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又贴在了棋盘上,“如果放弃她,我的心会觉得很空。”
“你以前有心?”房遗直问。
尉迟宝琪:“好像没有,这次不是难得有了么。”
房遗直见尉迟宝琪还要耍赖,懒得理他,去继续整理证言。对于王长史和两名押送他的衙差死亡的调查,也要继续进行,不可让凶手逍遥法外。
尉迟宝琪自己冷静了一会,閒着无聊就凑过来瞧一瞧。他顺手翻了翻房遗直桌案上的证词。
看到什么“炖羊肉”“羊汤”之类的词,胃里就本能地犯噁心。尉迟宝琪立刻没有了兴致,转头看向别处。
想了一想,尉迟宝琪又吟诵起那首《碧玉歌》。
念完了又觉得心痛,一个人靠在窗边,满面哀怨地在那里兀自难受。
房遗直自然不管尉迟宝琪如何,继续翻阅以前的卷宗,他把近几月长安城周边没破的命案都过了一遍,目光最终锁定在两个月前城南马黄村的一宗命案。死者是死在马黄村通往外村的一条山道上,被害之后,尸体被就近扔在路边树丛内,用枯枝烂叶遮挡。死者因此也是在死亡数天后,被路过闻到臭味的村民发现,而造成死亡的伤口同样是一把生锈的砍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