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老汉关係好,姓张。”
“你觉得苗绯绯怎么样?”李明达看眼房遗直,忽然问尉迟宝琪。
尉迟宝琪怔了下,面色尴尬地不知该作何回答,毕竟昨夜他刚跟公主诉了衷情,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不过彼此也算是心知肚明了。这会儿在她面前谈论另一个女子如何,尉迟宝琪有点下不了口。
“知道了,她在你心里,该是美好的。拿一朵花比喻她,你会用什么花?”李明达问。
“白荷。”尉迟宝琪想了想,如实回道。
“出淤泥却不染污的白荷花。”李明达点点头,然后别有意味地问房遗直,让他也形容一个。
尉迟宝琪忙看向房遗直。
“还是先查案吧。”房遗直知道公主在逗他,忙转移话题道,“而今已经派人在地图上标註的几处金矿地设下埋伏,就是怕这等事未必会当下立刻行动,守株待兔非上上之策。”
“我看你选的这几处地方,在必经之路处都有易守难攻的地势,很用心。”提起案子,李明达更来精神,禁不住夸讚房遗直思虑周全。
随即三人进屋议事。
尉迟宝琪感嘆,“幸亏当时贵主和遗直兄思虑周全,想到了用假地图引蛇出洞,不然我这遭还真是吃了大亏,若把重要信息泄露出去,我就是大罪过了。我就不明白了,这石红玉到了风月楼怎么就出不来了,让案子进了个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