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脏!嫌噁心!竟在我跟前装清纯,好噁心人,好噁心……”
张老汉词穷,不会太多的形容,就一直重复着说噁心。
“若你为你口中所言的噁心女子遮掩罪行,那你又是什么。你就不止噁心了,还比她蠢笨,被利用还不自知。”房遗直讥讽道。
张老汉涨红了脸,他不服气地看眼房遗直,然后扑通一声给李明达跪下。“糙民愿意坦白!糙民的确认识石红玉,那天在风月楼,就是糙民帮忙,将石红玉藏在了粗木头里,令其躲过了追捕,得以成功逃脱。”
“那木头是你那天特意带过去,还是天天都带?你该是不能提前预知她有危险。追捕是偶然发生的,但是你们协助她逃跑的计划像是早有准备。我很奇怪,这点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李明达问。
张老汉:“那块木头并不是糙民当天随着柴车运过去的。它本来就放在风月楼里,以备不时之需。我那天也是照常去送柴,到了之后见到她,才知道有意外。然后便依照之前的准备,哑巴四兄弟帮忙把木头抬上了我的车,石红玉就钻了进去。我们在把树皮遮挡上,修饰一下,就把它运出去了。”
李明达点头,随即让张老汉讲述他和石红玉结实的经过,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而今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