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眯起了眼睛。
“结果你没对上他的心思?”田邯缮问。
“他嫌我不够听话。起初他还觉得我新鲜,对我有些耐心,后来瞧我还是不依从他,他便厌烦我了。”苗绯绯提起当初,身子还有些哆嗦,眼睛里满是恐惧,“便是冒死我也要说,他根本就不是人。”
这会儿要是萧锴在,估计他必然会兴致高昂地笑眯眯问她‘怎么个不是人法’。但到房遗直这里,就一句话带过了,只让苗绯绯挑重点讲石红玉与李景恆之间的关係。
苗绯绯:“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但又不是普通好友之间的那种关係,有些男女之间的暧昧,不过在我面前,他二人没有表现出太过亲热。”
“是否聊过其它内容?”
苗绯绯仔细想了想,“他们所有的话都是背着我说的,我只是偶然间能隐约能听见一两个名字。景恆世子提过他父亲的金子,还提过什么杜氏。听石红玉的口气,她好像也认识这个杜氏。再有就是有一次我晕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隐约听石红玉对世子说什么主人。我一直以为她的主人就是韩王,至今日才知她不过是假冒韩王的名义,那她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