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多是坑蒙拐骗,说话没个准头。我说这道婆她看人极准,做法事也厉害,但凡请过她的人家,没有一个不称讚她厉害的。”李景恆道。
李明达询问地看向房遗直。
房遗直摇头,“我家从不请道士道婆。这净心散人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并不曾见过本人。”
李明达点了点头,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这位道婆的道号。既然时隔久远,而且人也不在了,再去调查她的意义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李明达还是想把这道婆道号记下来。
“你加入‘互相帮’后,除了求色,还有没有求过别的?”李明达继续问道。
李景恆摇头,“我每天日子过得和和顺顺,也没什么其他可求。我若真要遇到事了,他们小打小闹的也帮不上忙,就比如我父亲这次贪污贬黜。其实就只有芝麻大点的小事,才能用得上‘互相帮’。”
李明达又问李景恆与互相帮之间的联繫是否都是通过石红玉,有没有其它的路数。
李景恆道:“他们头一次联繫我的时候,是一封假冒名的书信,再之后他们再来信也是如此。他们在信里面告诉我石红玉出身,常出现的地方等等。我就依言在她常出现的地方去等,果然就等来了她。这之后石红玉就和我坦白,她也加入了‘互相帮’,而今她几经思量考虑,才愿意选择‘出力’过来见我。又说她只要帮了我,她在互相帮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她说她就是为了求权,而我是求色,大家都坦诚些,各取所需便刚刚好。她还嘱咐我,一定要老实地遵守‘互相帮’规矩,不然一定会倒霉。我本来是不惧于这种威胁,不过她后来的解释,倒让我惊讶了几分。他和我说,小人物也有可怕之处。就比如我平常吃的喝的穿的,每一样都要经过小人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