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晋阳公主的?”卢氏是个直慡性子,自然忍不住,直接开问房遗直。
房遗直没回答,反而盯着猫,一脸温柔。
卢氏看着他这样竟有几分嫉妒,“平常也没见你对我这么温柔过,倒是对个畜生比对我还好。问你话呢,是不是?”
“她输给我的。”房遗直道。
卢氏抬眼,又发现弓腰看猫的房遗直的腰间挂着一块她完全不熟悉的玉佩。儿子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她过目操劳,这块玉佩她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再看上面的羊舌花样,竟然还挺用心。卢氏一想,能有这么聪明用心的人,只怕不多。
卢氏:“这玉佩该不会也是……”
“嗯。”房遗直应。
“嗯嗯嗯嗯,你就知道嗯,那你知不是道博陵来了个崔清寂,你们既然已经到了互换定情信物的份儿上,就该赶紧把事儿定下,省得被人捷足先登。”卢氏急得拍了下桌,吓得‘黑牛’立刻从她怀里跳开了。
卢氏也顾不得那些,又问房遗直进行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房遗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