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主的事你该知道了,怎么看?”李明达忙把话扯到正题上,不然她担心自己的脸会热得能烙胡饼了。
“瘪咬病无药可治。”房遗直道。
“常乐郡主的位置原本是属于我。”李明达拿下绢帕,因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强光,就眯着眼看房遗直。
“是贵主有福气。”房遗直道。
李明达还要再说,但听到半山腰有动静,忙对房遗直道:“他们下山了。”
房遗直点头。
李明达走了两步,忽然发现自己还披着房遗直的披衣,忙脱下来递给房遗直。
“多谢。”
房遗直笑称不敢当,就接过了衣服。
“不光是谢这个,你也算救了我一命,也要谢谢。”李明达解释道。
房遗直:“真要算起来,遗直欠公主的更多。”
“也是,那你打算怎么还?”
“没打算还,想欠一辈子。”
李明达怔了下,对上房遗直灼灼的目光,觉得自己的脸又能烙胡饼了。
房遗直也没有再言,只在后面跟着。
田邯缮还在山洞外焦急的打转,看二人终于出来了。他防备地看一眼房遗直,赶快凑到自家公主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