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偏僻且只有十几名尼姑的梅花庵,最为容易下手。可见山匪劫持梅花庵是早有预谋,但劫持时间是偶然,不巧永安师太在前一日就被庵里的尼姑们被赶走了。
惠宁听到这些后,怀疑地直摇头,“不,这怎么可能,那山匪胡说八道!阿娘们早就告诉我和安宁了,她们是因为发现了永安那老尼姑的秘密,把她赶走了才遭了报復,那些山匪都是永安和张玄真雇来报復阿娘们的!”
“算算年纪,你们姐妹在山上跟山匪们也一起住了有十二三年了,可否曾从山匪口中提过张玄真或是永安师太。既然是山匪,手法必然下作,那些年山里头缺钱日子不好的时候,可有想要拿着你们这些把柄,去威胁已经德高望重的永安师太?”李明达问。
惠宁怔了下,眼珠子微微往上看,回想以前的日子。诚如公主所言,山寨里确实有日子的不好的时候,但那些山匪除了发脾气跳脚,喊着没有有钱的过路人可截杀,似乎就再没有什么别的说法。公主说得对,那些山匪那么下三滥,如果当时有人可以威胁,肯定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惠宁眼睛瞪得圆圆,十根指头狠狠地按着地面,指尖按得发白。她努力想使自己镇定下来,大脑子里不停浮现的想法和念头,让她完全无法稳住自己的焦躁惊疑的情绪。
“我们错了?”在旁哭成泪人的安宁这时候哽噎地看向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