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令身体不舒服的永安师太,走樑上的暗道出去?”
“自然是想过,必然是简文山的约见。因为简文山是张玄真和永安师太的儿子,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十分羞愧,就偷偷地出去和简文山见面。”白天明见李明达有些惊讶地看自己,翘起嘴角道,“下官昨日刚刚查实,这简文山所谓的生母魏氏,其实是个石女,根本就没法生孩子。下官派人也去和魏氏证实了,这简文山其确实不是她的亲生子,是当年张玄真託付给她照料的婴孩。”
“白府尹也派人去定州调查了?”李明达停步,忽然问。
白天明忙淡笑行礼,“因贵主对这桩案件的质疑,下官不敢怠慢,遂也派人去定州查实。不想下官早一步得了定州那边的消息,下官也是因这消息,进一步确凿了简文山的身份和杀人动机,才会判了他死刑。”
“白府尹倒是‘谨慎’。”
白天明倒也不客气,行礼谢过李明达的称讚。
“只可惜了,白府尹要是更谨慎一点就好了,再多查一点,比如张玄真和永安师太当初走的那么亲近,是否真的就是通jian?怎知道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亲兄妹呢?”李明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