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几句,然后将一张写着简文山生辰八字和家住何处的纸条送到李明达的手里。
李明达打开一瞧,就继续前话,“芙蓉怕只是个假名,刚好这自尽而死的女子姓赵,她身边带了一封信,本是她投靠姑母家所带的一封证明身份的信。这信件后就送到了定州那边,这赵小娘子的姑母也并不知他的内侄女是个假的。我猜你们也是看到信的内容,瞧出赵小娘子并没有和她姑母见过面,可以冒充。刚刚好定州那边还有个玄真道长的孩子,巧合上的巧合加在一起,让你们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你们这几个出家的小尼姑才蠢蠢欲动,真动了杀人的念头。”
“她们杀人?”白天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忙行礼请李明达解惑。
李明达让左青梅把随身带的胭脂水粉给安宁涂抹一番,让简文山好确认安宁的长相。然后李明达把手里的纸条给了白天明看。
白天明只看到了简文山的生辰八字和住址,边上还有註明是“玄真之子”。白天明还是有些不解,询问地看向李明达。
“纸张有些黄旧,是很久之前所书,永安师太的笔迹。”
白天明再看纸张,眨眨眼,回忆永安师太的笔迹为何,倒是分辨不出,随即明白自己和晋阳公主有多大的差距了。人家就凭一眼可辨出永安师太的笔迹,由此可知她对这桩案子的了解如何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