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打发了那衙差离开,随即他就回房,把刚刚衙差所述的这些规矩都一一写了下来,然后对这几条规矩细细的琢磨了一遍。
尉迟宝琪和萧锴随后到了。魏叔玉瞧见他俩,立刻喊他们到自己房里。
“你倒是不上心,说好了早些来,怎么比我还晚?”魏叔玉质问尉迟宝琪道。
尉迟宝琪挠挠头,“这不昨儿个晚上喝多了,今晨就没起来。不过这会儿也不算晚啊,就我们三个在,其他人都还没来。”
“我刚问过了,你的房间在那边,和崔清寂挨着。”
“啊!?”尉迟宝琪惊诧。
“这倒也好,以后他做什么事,都能观察清楚。”魏叔玉摸下巴道。
“怎么观察,我们虽然挨着,可隔着一堵墙呢。”
“那就破了这堵墙。”
魏叔玉随即招手,示意尉迟宝琪到跟前来,然后用手拢着他的耳朵,对他小声嘀咕了一番,然后示意随从亮了工具给他看。
“我是想着不管能不能做,先把东西带着,看来我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尉迟宝琪和萧锴见状,都惊讶一番,连连称讚魏叔玉厉害,随即三人就商量该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