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此男出现了,哄骗了付三娘喝下了令人晕厥的药?”白天明惊讶不已,这可是重大消息了,原来这付三娘不过是勾引房世子的蠢女人,还是个yín荡女子,和别的男人也有干係。
付春流听此话脸黑得彻底,气恼地直吼不可能。可是他边说边觉得自己已经无地自容,又拍桌直嘆他不认付红梅这个混帐女儿。显然他已经开始信了大家所言,但却矛盾的并不是很想承认。
“却也未必是男子。”李明达转即看向房遗直和白天明,“梅花庵的案子,你们可还记得。惠安等几个尼姑,就是伪造了男人的脚印。”
“啊,对!”白天明恍然大悟,“迎春花,男人的大脚印,这么说这两个案子真有相通之处!”
房遗直这时候也道:“在这种时候,弄个男人在那里,怎么都解释不通。如果是名女子,倒是好讲了。付三娘做出这种事,必然也需要一些勇气,有个女子在旁暗中陪着她,也说得过去。”
李明达点头,赞同房遗直的说法。
“那这个让付三娘信任的女子,应该就很好查了,必然逃不过大家的眼睛。至少一直贴身伺候她的婢女,必然知道。”李明达说罢,就看向屋中央跪着待命的两名婢女。
黄jú想了想,随即就道:“三娘平时只有两个至交好友,今日都来了,一位是萧五娘,一位是程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