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房遗直点头,便把落歌获得这片叶子的经过告知李明达。
“这么说这片叶子就是在将军府那片荒凉的密林里找到?可落歌是怎么一眼认出来这东西是血迹?”李明达好奇问,毕竟落歌没有她这样灵敏的鼻子。
“是巧事,许是天意。”房遗直拿起桌上的一张宣纸,用手指蘸了点水按在上面,再去轻擦了一下叶子表面的黑污。
转即晾给李明达看,雪白的宣纸上就沾染了些许殷红。
落歌受命解释他发现血迹的经过,“奴游水过去,穿得是粗白布的袍子,因身上湿,身子打过那些沾了血迹树叶糙叶的时候,身上的布料就有一些微微的变红。奴起初还觉得奇怪,后来反应过来,这些糙叶树叶上的黑渍很可能就是血迹。”
“你很聪明。”李明达讚嘆不已。
“昨天我又让人去悄悄去打听了,将军府里还养了百余条恶犬,据说很能咬人。平时都会拴在将军府库房附近的地方。”
李明达立刻眯起眼睛询问房遗直,“这些狗吃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