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昨夜审问的证词传给李明达看。这时候将军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池塘有所发现。房遗直便先行告退去查看情况。请李明达看完证词之后再去便可。
李明达着眼于证词,点了点头,随房遗直去。她看了会儿证词才反应过来,房遗直刚刚说后面四个字去掉,如此那句话就只剩前面两个字,成了“想你”。
李明达猛地愣了下,嘴里狠狠嘀咕一句:“还真敢讲!”
“贵主说什么?”田邯缮听到公主吭声,却没有听清楚她具体说什么,连忙紧张地问道。
“狄大郎和萧二郎来了。”
“尉迟主簿也到了。”
李明达听到回禀之后,纳闷的问:“魏叔玉没来?”
话音刚落,便有衙差过来回禀,告知李明达尉迟宝琪求见。
李明达点了头,立刻免了尉迟宝琪的礼,让他有话直说。
“魏公病重,叔玉让我代为跟公主告假。”尉迟宝琪表情沉重道。
“魏公如今情况如何?”李明达也听说了魏征生病的事,还以为他和去年一样,犯了旧疾,卧床几日养养就会好了。
尉迟宝琪摇了摇头,一向喜欢嬉笑的他,今天表情分外的肃穆,“昨晚我跟他回去探望魏公,瞧面色白若纸,精神很不济,人瘦得不成样子,吃不下东西,吃了也是吐,且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