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我们男儿做的,你不该如此委屈自己。好生择个自己中意的人,白头偕老一生,不是很好么。”
魏婉淑垂着头,默不作声。
“那你正经中意的人又是谁?”魏叔玉问。
魏婉淑把头低得更深。“事已至此,有什么紧要,已经有圣旨赐婚,改不了了。”
魏叔玉想想也是如此,默然。
许久之后,魏叔玉嘆了一声,“好在遗直兄也是个不错的人,他性子乍看像是很冷淡,但与他相熟之后,你会就知道他是个很温润谦和之人,人有才华,处处在你之上。将来婚后,你和他相处久了,自然会钦佩喜欢的。”
魏婉淑垂着眼眸,依旧没有说话,大概是默许了魏叔玉的说法。
“以后切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魏叔玉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魏婉淑忽然叫住了魏叔玉。
魏叔玉回头,“还有事?”
“大哥刚刚也说了,你是魏家的男儿,又是长子,今后魏家都要靠你。眼下父亲去了,咱们家必然不会如从前那般荣耀。大哥何不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再往后机会没了,如何后悔也找不回来了。”魏婉淑说罢,见魏叔玉面有异色,补充一句,“知道你不爱听,但忠言逆耳,我该说的总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