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声音响了好几声,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接听的时候,电话突然就接通了。
「餵。」一道低沉的嗓音。
明明是她所熟悉的声音,可是音色却带着冷肃,让她有一种陌生感。
向以星的心臟顿了下,结巴地说,「是、是我……我只是想试一下你的手机号办回来了没有……」
她紧张地手心都出汗了。
厉宸希的声音冷漠地说,「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她不敢说自己只是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他说,「没事就挂了。」
不等她说话,他就真的挂断了。
「等等,我……」
向以星想要阻止他,却来不及了,手机里只剩下忙音。
他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吗?
原本只是想听一听他的声音,可是听到了,反而越加想念。
向以星的心揪了下,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脸上才露出一抹苦涩。
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她突然有点害怕。
他会不会永远都想不起来了?
向以星放下手机,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
厉家。
书房内。
厉宸希坐在真皮椅上,俊脸沉寂。
他挂了手机后,并没有放下手机,而是一直握着它。
心臟因听到她的声音而引起的诡异波动,慢慢地平缓了下来。
叩叩——
有人敲门。
厉宸希的眸光微沉,沉声说道,「进来。」
进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手下,稳步走来,把一样东西放到他的面前。
「这是在向以星家的沙发底下找到的,但因为时间过长,里面的药剂已经没有了,所以查不出什么线索。」
厉宸希拿起那个微型注射器,沉眸端详。
就是这个东西,害得他失忆的?
他还有一点印象。
在晕过去之前,他意识到自己后颈被扎了一个东西。
看来就是这个。
只可惜,查不出里面的成分,就没办法研究出对应的药剂,以恢復他那段时间的记忆。
手下观察他的神情,见他没说话,便继续说,「您留下的痕迹,都已经抹去,整个春夏镇的监控录像,也正在清除中。」
「嗯。」厉宸希淡漠地应了声,眸光发沉。
他之前去春夏镇的事,是很秘密的,他身边没几个人知道。
那个埋伏他的幕后之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但知道他只带了一个手下,还知道他的行踪。
当然,也可能是对方早从桃城就一路跟踪他到春夏镇的。
厉宸希的思维向来缜密,不会放过任何的可能。
突然,毕恭站着的手下出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少爷,还有一件事……」
手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他桌子面前。
「向以星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唐门的少主,唐奕凡。」
听到这个名字,厉宸希终于有了反应。
眉梢一挑,「是他?」
她怎么会跟唐门的唐奕凡认识的?
厉宸希拿起那张照片,黑眸眯起,空气似乎一下子冷了十几度。
照片中,只见向以星跟唐奕凡好像很亲昵的样子,正一起走入酒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