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过来!」嬴政上前抓人。
「不要──」化蝶挣开嬴政的手,哀哀欲绝地拔尖哭喊:「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但是个断掌女人,还是个冒牌货,我根本不是紫熏……」
「妳从来就不是紫熏,妳是化蝶,从一开始就是!」
「你……」化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
嬴政趁隙将化蝶拥入怀中,倨傲地冷哼:
「妳以为本王是何许人?会被那种雕虫小技所骗?」
「可是你……」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化蝶显然还不能接受。
「本王是故意逗着妳玩!」
「可是我……」化蝶紧握右手,心酸的热泪再度泉涌。
嬴政强悍的执起化蝶的右手,扳开她的手心不住地啄吻,吻得化蝶忘了哭泣。
「妳给本王听好:本王已把心给了妳,妳就是本王的心。妳以为失去心的人能活下去吗?」嬴政几乎是怒咒,没有半点温柔,反而充满暴戾杀气。
化蝶却感动得嚎啕大哭,紧紧勾抱住嬴政的颈项,语无伦次的轻唤着:
「……政……政……」
她终于确定了嬴政的真心,找到了永恆的归宿。
「答应本王,不许再有轻生念头,除非妳存心置本王于死地。」
「嗯!」化蝶猛颔螓首允诺,赫然惊觉大事不妙,「可是……我们能逃出这片火海吗?」
「当然,本王才不会让未来的皇后葬身火海!」
「耶──!?」
嬴政抱着深陷惊愕之中的化蝶,在李斯和樊于期护驾下衝出火海。
第六章
嬴政令人重新修建蝶园。在修好之前,依李斯之议,暂时让化蝶移居「颐园」。
安置好化蝶,嬴政旋即去向太后兴师问罪。
太后毫不隐瞒的坦承:
「是哀家下的懿旨,那女人根本是冒牌货,还是断掌的不祥罪孽──」
「化蝶不是不祥罪孽!」嬴政无法容忍太后对化蝶的贬损。
太后心头一惊,质疑的道:
「你早已知道真相?」
嬴政冷哼一声,直陈来意:
「本王要废后,改立化蝶为后!」
「哀家不准!」
「来人,太后累了,快扶太后回寝歇息。为了太后身体健康着想,从现在起,没有本王命令,不准让任何人惊扰太后,也不许任何人擅自为太后摆驾出宫,违者格杀勿论。」嬴政冷酷无情地下令。
「你这是想软禁哀家!?」太后不敢相信嬴政会如此绝情。
嬴政不带感情的更正:
「皇儿是为母后身体着想。」话落,他便头也不回的拂袖离去。
「政儿──」
任凭太后如何嘶吼,也已挽回不了无情的定局。
***
身处銮凤宫的王后听闻太后遭嬴政软禁,不禁大为慌乱。
冰儿面色凝重的秉报更令秦后震惊的恶耗:
「冰儿还听说,大王想废后,改立那冒牌罪孽为新后。」
「什么!?」秦后几乎昏厥当场。
「娘娘──」冰儿护主心切的上前搀扶。
「没事……」秦后转眼已重新振作,开始深思解危自保良策。
可恨的嬴政,你竟敢对我无情就别怪本宫对你无义!秦后目露阴毒凶光。
「娘娘,您打算怎么着?」冰儿问。
秦后唇角浮现浓浓杀机,「妳找个可靠之人立即去密召国舅爷秘密入宫,前来与本宫共商行刺嬴政那斯之计。」
冰儿虽有点意外,但毫不迟疑的领命,「冰儿这就去办!」
嬴政,你的死期到了,本宫会要你插翅也难飞!秦后恨恨地暗咒。
***
护驾前往颐园探访化蝶途中,李斯趁四下无人之际,悄言问嬴政:
「王,您所说的废后一事可是当真?」
「你反对?」嬴政冷声反问。
「不。以我国目前国力已不需要王后娘家之力,趁这机会斩糙除根,除掉王后娘家势力并无大害。」先前,李斯是不知嬴政有废后打算,才力劝嬴政与秦后维持良好的表面关係。如今,嬴政既有改立新后之意,他自然赞成趁早剷除已无利用价值的王后势力。
嬴政身上的冷漠之气淡去几分:
「这事儘早解决。另外,改立化蝶为新后一事先瞒着化蝶。」他知道化蝶直当立后一事是顺口而出,并未当真。所以,他要给化蝶一个惊喜。
「属下遵旨。」关于此事,李斯很乐于从命。
方接近颐园,化蝶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已穿帘飞入嬴政耳畔,嬴政冰冷的视线转眼放柔许多。
不久,化蝶黄莺出谷般的呼唤也来造访嬴政。
「政,李大人,你们来了。」
嬴政和李斯左顾右盼了半天,就只闻声音,遍寻不着化蝶芳踪。
化蝶淘气的低笑数声才好心的为他们指点迷津:
「政,我在上面,你抬头就可以看见我了。」
上面?嬴政突生不妙之感,还是昂首一探究竟。这一瞧,嬴政的眼珠子险些吓掉。
「妳怎么会在树上?别动,我上去抱妳下来。」嬴政说着已矫健的攀爬上树,一心只想在化蝶受伤前将她拥抱入怀。
化蝶对嬴政帅气的爬树动作佩服不已,忘情的鼓掌欢呼,早已忘了自己正置身高高的树上,不慎重心不稳,掉了下去。
嬴政见状,奋不顾身地扑过去抢救坠落的化蝶,双双有惊无险的安全落地。
化蝶自知理亏,瑟缩在嬴政怀里不敢抬头,也不像平常那般聒噪,安份的等着嬴政数落她。
嬴政的确铁青着一张冰脸──因为担心而动怒,可是化蝶出乎意料的安静又让他忘了生气,怕她身上负伤的问:
「摔伤了?」
化蝶摇摇螓首。
嬴政一双凌厉的眼在她身上梭巡一遍,确定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