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译杰合上笔记本,对身边的人说道:「现在,去联繫活动主办方和那个明星,让他们配合做个调查,也许会在他们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再去几个人寻访一下当时在场的人群,有谁注意到了程志泽的行踪,出发吧」
「是。」众人得到指令,纷纷散去开始调查。
会议室里转眼只剩下了四个人,卞译杰伸手关掉了PPT,看向齐现道:「听蒋耐说,你早上去管理局了?」
「嗯,卞队长不会连这个都要管吧。」齐现把腿伸到长桌上,悠然自得的晃悠起来。
「局长发消息给我,说你自荐了个人,让我先看看。」卞译杰点开手机上的信息亮给齐现看,是以证明没说谎。
「凭什么让你看,我才是神司,先不说这个,就算人真的不错,我认为,你也会碍于是我推荐的而画上个大叉。」齐现的语气里明摆着告诉不想让他『过目』的意思。
「我的确看不惯你,但不至于公私不分。」卞译杰站起身来,「你在这等着吧,待会联繫好了跟我一起去购物中心,我有感觉,那附近一定是案发现场。」
「好……」齐现干脆拿出了手机刷起了社会新闻,看看哪里的房价又要上涨之类的,看得上就直接去买一套留着。
卞译杰离开后,蒋耐也跟着出去,肖樊看到手机的转帐提醒,来自老闆的三十元红包。
「三十块钱干啥的?」
「盒饭,路上忘了给你买了,作为补偿,给你二倍。」
「……」
卞译杰手下的人手脚麻利办事利索,很快就联繫上了活动的主办方,其实也就是商场的工作人员,经理一听是警局的刑侦队来人了,也没敢耽误,许是怕发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影响购物中心的效益,立马就同意了警局的见面。
卞译杰带着警察开着警车过去,齐现则坚持开自己的车过去,理由是他觉得坐警队的公家车,总觉得是自己犯了事,自我感觉非常不好。
齐现走到警局大厅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披头散髮的年轻女人抓着一个警员不放手,跪在地上抽泣着。
「警官,我求求你……我们都是好人啊……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是谁害了他,求求你了……」齐现驻足,看着女人在地上嘶哑地无助哭喊。
此时一个看似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站在年轻女人身边,嫌恶地呸了一口讽刺道:「你装什么装啊,他死了你还不活了!那你就跟他一起死了吧,你们还没结婚呢,用得着跟死了娘似的吗,我说你啊,赶紧把礼金给我还回来,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
年轻女人听了,好像根本不想理会,仍旧求着身边的警员,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不肯放手。
「走啊,看什么呢。」肖樊走到门口,向齐现叫道。
齐现回神后,不再看那女人,跟上了肖樊的脚步,开车离开了警局。
到达购物中心后,齐现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没有直接去找卞译杰,而是和肖樊一起去调查死者的怨念是否在这附近存在。
「蒋耐,你先去附近的建筑去看看,我们在这调查。」蒋耐接到命令,就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齐现和肖樊把购物中心里里外外地转了两圈后,发现这个地方附近留有死者存在的气形,不过极其微弱。
「他在这个地方似乎已经遇到了攻击,但是人还是活着的。」站在外面的广场上,齐现把嘴边叼着的眼摁在垃圾桶上熄灭,得出一个结论。
「不是,这个人到底惹上什么仇家了,至于这么费事的把他杀了吗,还一路作案地点,什么做法啊。」肖樊无法理解杀人犯的心理活动,要是他,还不如直接就在那路上伪装个无意的车祸,把人撞了再多赔点钱也就出来了。
「别想了朋友,你要是知道,你就能取代卞译杰了,你看他跟我们拽的那样,不就是因为人家是警校的高材生,精通于破案,你有招吗!」
肖樊不服:「那,不都是一样在管理局出来的,我认为我和他没差。」
「是一样出来的,你训练了一年,人家训练了一个月,是没有可比性的。」齐现毫不吝啬口舌地提醒他一个事实。
「你!」
「我?」齐现摆出惋惜的表情,做出掸去他衣领灰尘的动作,「你也知道的,我搞特殊来的,没参加那批训练。」
早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训练都练完了,跟着那些比自己年长的人一起,过了一段没同龄人说说话的岁月。
肖樊站定,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差很多的时候,齐现一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说:「别想了,找我们大卞态去。」
绕过一层一层的旋转扶梯,到了又警察守着的一扇门前,齐现犹豫了一会,没有进去,和肖樊一起在旁边的一家咖啡馆在过道上设立的座椅上坐下了。
「两位先生,要喝点什么?」店内的服务生看到了,带着菜单走了过来。
「美式冰咖啡。」齐现露出看着十分温柔的笑容,把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又送回去了,「两杯都是。」
「好的,稍等。」服务生年纪还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看着两位衣着不俗的人,非常有礼貌地应和道,转身会到店内,动手开始製作,期间眼神不停地往外面看过去。
五分钟后,服务生端着托盘走出来,把咖啡放到两人面前:「请慢用。」转身要走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