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狂噬》。
这一次比上次弹奏的更加流畅,江流心理的特别感觉,也更浓厚了。
江流这时开始弹奏第三遍,此时他闭上眼睛,已经不用看琴谱,下意识地去拨弄琴弦,一曲终了,江流才睁开眼睛。
“不错,不错”离烦等江流弹完,居然鼓起掌来。“《狂噬》大开大合,会弹奏的人不少,但能像你这样,弹三遍就能入心的不多,刚你前面弹奏的八曲,我看你对《阳春三篇》《寂静曲》把握更好些,根据你的琴具和身形长相,觉得你应该适合这些活力和静谧的曲目,没想到反而《狂噬》这首很多大家都把控不住的狂曲,你能弹奏出三分韵味。”
“三分?那也没多少呀?”江流嘟囔道。
“哈哈哈,你小子,你以为这十大琴谱是浪得虚名啊。当年老夫虽然不是一下子练习的,但把这九本琴谱弹会并有一分以上韵味,加起来也花了一百来年。”离烦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我全部弹会不不得更久?”江流吃惊道。
“少则两百年,多则万把年吧。”离烦摸着胡子说道,“今后你就在我这里住下,什么时候把这九本琴谱弹到一分韵味以上,你再回去。”
“什么?要是我一万年弹不会,就在这得待一万年?”江流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