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百世了。”江流不屑地说道。
“就凭你?”江麦依旧厉色不减。
“凭我当然不能,但有这个训练场当然可以。”江流褪去笑容,恶狠狠地盯着三人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撤。”江敬说道。
另两人犹豫了一会,跟在江敬后离开。
离开后,江敬对两人说道:“那世子孙被我们设计困住,那个法阵是阵中阵,那小子要去救人,也会被困住,到时我们再去结果了那两人,并把世子孙的死推到他头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全凭敬哥做主。”另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