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郑长老说道,“听闻公子宅心仁厚,又足智多谋,不知有何高见?”
“长老谬赞了。我听闻长老院,每年都会采购一些药材,供院内长老保健、看病或者发放给长老炼丹,为了保证采购的公平,每年都会发布采购条件让供应商来报名和竞争,不知可有此事?”江流问道。
“确有此事。”郑长老回答道。
“既然慈善基金会也是长老院的,长老院在药材采购时,是不是可以加一条,就是要求供应商每个月组织医士来这边义诊多少次,至于看病的药物,也可以让供应商以平价提供。毕竟现在经营药材能竞争长老院业务的,自己手上会有许多医士,就算没多少,手里有的是资源摇人,所以这样一带两便,又不会增加基金会太多负担,不知长老意下如何?”江流说道。
“这个方法可行,我到时按公子建议,理个方案,报给四位长老定夺。”郑长老开心说道。
“晚辈确实随口一说,具体操作,还得长老再思虑思虑。”江流说道。
“对了,公子古道心肠,可有兴趣做我们慈善基金会的义工?”郑长老问道。
“深感荣幸。”江流立马应了下来,反正现在在长老院这边,有空过来转转也不耽误事。
郑长老让老财给江流办了义工手续,老财还带了江流认识了基金会其他管事和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