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道。
“流哥哥,刚才你不在,我问淌哥哥为啥叫你溜溜。”一直没有开口的湖偃浚开口说道。
“你不好好修炼,尽关心些不着边际的事。”江流略带严肃地说道。
“怎么不着边际了?你是我最亲的流哥哥,我可不能让别人随便叫你。淌哥哥刚才说,很久很久以前,你还是一个衙役,别的衙役上班都去翘班了,就你一个人老老实实待在衙门干活,其他衙役都说你溜都不会,淌哥哥觉得溜字好听,就叫你溜溜了。这是真的么?”湖偃浚委屈地说道。
“你淌哥哥说什么就什么吧,他平时挺靠谱的,在你面前靠不靠谱,我说不上来。”江流随口说道。
“流哥哥你说得对,淌哥哥人很好,就是不靠谱。刚我觉得溜溜挺好听的,我说以后也叫你溜溜哥,他说不行,这是他专有的称呼,我要这么喊就打死我。”湖偃浚赶紧告状道。
“没事,你尽管找你流哥哥告状,但溜溜是我的,就是不允许你叫。”江淌在旁气鼓鼓地说道。
“淌淌,他还是个孩子,你和他怄什么气?浚浚,你以前叫我流哥哥不挺好的,干嘛非人云亦云?”江流觉得两人的争吵是无厘头,只能各打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