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应该跟林景炎一刀两断了。
虽然想着要找林景炎和离,可是宁云怎么也找不到机会。而一进入十一月份,林家过年的气息就浓郁了起来,看着就连自己院子里面的丫鬟都热闹起来,宁云这才意识到古人对于过年是多么的在意。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提和离的时机,意识到这点之后她也就稳下了心神,开始慢慢计划着一切。
到了十二月份,王欣玉的肚子就越来越显。可能是天气不好,怕踩着雪或者是冰滑到,宁云这段日子也少见她给林老夫人请安。而宁云想着和离的事情,这天听到林老夫人提到她这才意识到,她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王欣玉了。
于是这天回去,她就让连锁把一些皮料找出来,亲自给王欣玉送去。一路上,听到一些丫鬟低声议论,她这才知道当初的那个张姨娘已经被一封休书赶出了林家,理由就是善妒,谋害林家的长房长孙。
至于那个若兰,也已经被转手卖了出去。
宁云听到了这些,这才意识到,所谓的“意外”恐怕已经不再是意外了。
王欣玉毫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宁云的送过来的布料和皮料,最终只是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尤其无力地嘆息了一声。
“大嫂这是怎么了?”宁云好奇地看着王欣玉:“要知道你情绪不好的话,可是会影响腹中的胎儿的。”
宁云这一说,一旁的林景淼立刻紧张了起来,“夫人,你究竟为什么心情不好呢?你说想要什么,只要能让你心情好,什么我都愿意付出。”
王欣玉感动地看着林景淼,“夫君,我想要票票,推荐票,粉红票,PK票……”
第六章晚宴
留在大房那边陪着依然有些孕吐反应的王欣玉说会子话,宁云看着王欣玉脸色不见圆润,反而比之前又见了一些清瘦,心中隐隐有些不忍,就低声说了一些孕妇应该注意的事项,和适合吃的饮食。
王欣玉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我都忘记了宁云你的四弟是名医了,想当初,我这身孕还是被他给发现的。”说着,她喝了口茶漱口,然后才勉强坐直了身子,低声说:“算起来,我这预产期就在六月间。还有一段日子要熬呢。”
“大嫂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能叫‘熬’呢。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宁云又低声劝慰了王欣玉几句,看出她这算是得了产前忧郁症,可是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解对方,只能在离开的时候交代茵茵多陪着王欣玉说说话。
日子又这么过了十多天,到下半月的时候,宁云就开始在林景炎的提点下准备一些来往的人情。
她虽然不愿意多于林景炎相处,不过这事关林家第二年的生意,林家上上下下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而且二房院中的一些过年的时候要发给各人各家的东西也该筹备起来了。
这天宁云正在书房中忙着算帐,就看到林景炎推门进来。
“给雀府的礼物都备下了吗?”
宁云抬头看了一脸疲惫的林景炎一眼,然后翻开手边另外一份人情帐本,仔细查看了一下,就把记载着给雀府的礼单那页递给了他,低声说:“你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如果可以的话,过两天就让人给送去。”
生意上的伙伴年前送礼,官场上的靠山年后送礼,宁云也是开始接受管理这些的时候才知道的。
“把这里面的一对翠玉马,还有白玉镯子以及长命锁挑出来,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雀府赴宴。”林景炎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沾墨水,然后划掉他说的那三样东西,然后把身后的包袱拿了出来,“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
宁云抬头看了半天,并没有伸手接那个包袱或者是帐本,而是神色慢慢变得冰冷起来。
“我想有一件事情你搞错了,我并没有答应你要出席今天晚上雀府的宴会。”
“云儿,”林景炎嘆息一声,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书桌上,慢慢绕过桌子走到了宁云的身后,才低声说:“我以为这些天我们相处的很融洽。”
“这只能代表我们适合做生意上的搭檔,并不代表着我们之间还有有其他的可能。”宁云回头看了林景炎一眼,“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等过完年找个适当的日子,我们就和离。”
“难道说,这些日子的相处,真的不能再唤起你一丝一毫的情感?”林景炎上前抓住了宁云的肩膀,强迫她转身看向他,“难道说,你一点的留恋都没有吗?”
“从你为了家族放弃我的时候,这个地方就再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宁云用力掰开林景炎不甘的手,看了一眼他,然后才嘆气:“不过我答应今晚和你一起去雀府应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