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等身人高的冰雕,其形态是一位年青女子,她姿态优雅的站立在那儿,顾目远盼着雪山的那一边。女子的容貌被雕刻的极其精緻,甚至连她带着淡漠中带着一丝忧郁的神态也是栩栩如生。
她身着宽鬆长袍,在那精巧的刀工下,就连那长袍的一丝丝的褶皱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女子有着一头垂至脚踝的长,那长被勾起了些许丝,犹如被风吹抚着一般,而仔细看去,她的长更是带着淡淡蓝色……
「这是……冰雕?」司少玮指着那儿的冰雕傻傻的问着,对生长在s市的他来说,就连下雪天都很少遇上,更别提这种冰雕了,那最多不过是在电视中看到过而已,更何况这冰雕雕刻的实在精緻无比,甚至令人难以移开目光。蔡子霜淡然一笑,「这是雪女冰雕,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家都会准备这样一座冰雕,据说是用以供奉雪女的。」
司少玮不解的问道:「供奉雪女?为什么要供奉雪女?」
蔡子霜嘴角逸出一丝苦笑,「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家族病的事吧?虽然这与乡间传说这是因为我们是雪女后人不同,但其实我们家族中一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那便是我们一家受到了雪女诅咒……」
司少玮更加不解,他挠挠头,继续问道:「为什么会被雪女诅咒呢?」
这样一再的追问确有些失礼,但蔡子霜并没有丝毫介意,反而淡淡的问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关于雪女的传说吧?」
司少玮下意识的看向素,而素则向他吐了吐舌头,才转向蔡子霜说道:「当然有罗。不过,关于雪女地传说有很多耶,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种。」
蔡子霜忽略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但那笑容一瞬而逝,又回復到了一贯地淡漠。轻轻说道:「被雪女放了一条生路的男子……」
「可雪女却要求他不得泄露有关于她地事情……」蔡子霜才说到一半,素便插嘴道,「是不是这个?」
蔡子霜点头,「据说正是因为我们先祖没有遵守与雪女这个约定,所以后人们才会生生世世受到她的诅咒……」
「这样啊。一路看中文网.那你相不相信有这种事?」
「无论是真是假,祭祀雪女早已经成为我们家一种习惯了,代代都这样,也不可能到我这里就废去吧?世间事就是如此,比如清明扫墓,你能问那些人是不是相信可以以此来祭祀先人?那也只是一种风俗而已……」
「对不起,我失言了。」
蔡子霜轻轻摇了摇头,随即道:「其实我让你们看的并不仅仅是这座冰雕,而是……你看看她的手腕。」
「手腕?」闻言。两人同时向着冰雕的手腕处望去,那儿竟挂着一根手炼,并非是冰雕刻而成地。而是真正的手炼。那手炼紧紧挽在了她的手腕上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而那手炼上则镶着一颗宝石。
司少玮不由的转过头来看向蔡子霜。原来那手炼上的宝石竟与她脖中所戴着的项炼上的宝石一样。也是呈淡蓝色的泪滴状,只是比她的那颗要小一些。大约只有女子地小指甲那么大而已。
看着他们疑惑的神情,蔡子霜淡淡解释道:「冰泪石其实是子母石,冰雕手腕上的手炼镶嵌地是子石。」
「既然是冰泪石的话,那不是应该很珍贵吗?」还有一句话司少玮没有说出来,现在馆内地几人大多对冰泪石有所觊觎,她这样随便放着不是很危险吗?
「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拿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司少玮反倒更加好奇了起来,他走上前几步摆弄着那根手炼,手炼只紧紧绕着手腕,而那冰雕制地如真人一样,手掌比手腕宽了少许,因此根本无法将其取下。他又索性弯下腰寻找手炼的搭扣,可是用手摸索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见搭扣地踪影……
看着司少玮那一脸奈闷的神情,蔡子霜解释道:「这根手炼原本便是为祭祀冰雕所特製的,所采用的也是特别的链子,没有任何搭扣,直接在冰雕还未成形的时候就套了上去。而且这链子看上去虽然很普通的,但却是任何工具都不能破坏的,所以……除非打碎这冰雕,否则不可能取下链子。」
司少玮暗暗称奇,这还真是新颖有趣呢。
「而且……」蔡子霜继续说道,「子石需要母石的灵气孕育,若离开母石的话,那它就会慢慢失去灵气而成为一颗普通的石头。所以,若他们要冰泪石的话,只会……」她伸手摆弄着颈上的冰泪石,「他们只会想要同时得到子石或母石。」
「真是这样?」
「不知道,这是随着冰泪石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不过我们不愿也不敢去尝试其真伪。」
司少玮明白她的意思,他们几人想得到冰泪石的目的只是为了变卖而已,若只是藉机偷取子石的话,万一这个传说是真的,那不等于得不惩失,反而会与本家的关係弄僵。
「喵莫昕探出了头,向着他轻轻唤了一声。
「怎么?你要下去玩?」
「喵喵
被司少玮小心的放在地上,莫昕抬脚向前一迈,顿时雪地上便留下了一隻小巧的梅花形,「喵喵她兴奋的转头叫了两声,又向前走了几步,那一连串的梅花,便这样在雪地中绽放开来。
就这样走到了冰雕前,莫昕伸出前肢来轻轻碰了碰,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便沿着爪子上的软垫瀰漫了开来,「喵
「很有趣吧?」司少玮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她,「所以说因为天冷而躲起来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像你这样那么怕冷的猫更得好好吹吹冷风才成。」
「喵莫昕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