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司机的指引,凭着欧阳雪口袋中的那张「圣小德勒撒」的学生证,最后更是由着紫泪来领人,她们这才摆脱了保全人员,走入了这片别墅区。
整片区域格外开阔,每一栋别墅相隔都很远,其间更是用一些植物或雕塑景观之类进行了一种若隐若现的分割,即保证了居住者的私密性,又使得整个景观更加透着一种典雅和华贵。
只是…看着紫泪那一拐一拐的赶来「领」她们,欧阳雪吐了吐舌头,又是愧疚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一声不响的就跑来,真是……」
「没事。」紫泪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最近记者比较多,所以那些保全人员也似乎有些太过于紧张或者不耐烦了……其实我刚刚在电话里只要说一声就没问题,但是…我真得不想待在那里,所以,你们还真巧帮了我呢。」
「这次着急着拉你回来果然是有目的?」
紫泪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好一会儿只听她轻声说道:「谢谢。」
「呃?」
「我知道,你是因为不放心我才特意跑来的……自从妈妈去世后,除了宇哥哥和凌姨姨……从来都没有人那么挂心过我,谢谢……」
那一剎那,欧阳雪不由的呆了,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拉起了紫泪的手,扬起嘴角笑了一笑。
「其实,我本来以为或许是为了上次的事情,爸爸想同我和解才叫我回去,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反正走过去还有一些路吧?要不…你先告诉我。你所受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情…很奇怪……」
李思绮死后,对于她死因的调查陷入到了僵局,若单以当日到场地人而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过离开他人视线的时候,也就是说都具有相应的嫌疑。但是…由于他们基本上都是某一行业相对而言相当具有地位地人。因此对于他们调查也只得以重为主,以至于一段时间以来都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时间就这样在期待和焦虑中缓缓流逝着,为了能够儘快了了解到真相,至少能够知道自己妈妈究竟是因何而死地,紫泪甚至依着莫昕之前留给自己的电话去找她。想要听听她的意见,可是无论她怎么拨,电话里传来的却始终都是停机的提示音。(莫昕出事后,电话长期未付费故而停机了)
正当紫泪渐渐感觉到失望之际,李盛打来了电话,据他所说他是获得了新地…或者应该说是关键性的线索,希望她能够儘快回家。于是…紫泪匆匆的请了假便赶回了家中。一踏入了门,她便感觉气氛格外的僵。
她的爸爸和于蓉坐在沙的一边,另一边坐着的则正是李盛和另一位陌生的警察。而凌翔宇也来了并安静的坐在客厅地一角,看到紫泪进来,也只有他衝着她轻轻笑了笑……
紫泪也没有多加犹豫。直接坐到了凌翔宇的旁边,她小心的看了看其他人。轻声问道:「是怎么回事啊?」
凌翔宇耸了耸肩。「不知道,那个警官让我来地。我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他们谁也不说话……」
紫泪想了想「那…是不是李警官说了什么惹爸爸他们生气了?」
「我觉得似乎并不管那警察地事情,因为之前他还对此一脸迷茫呢。」
「那为什么……」紫泪下意识地望向尹涵,莫非他和于蓉…吵架了?
紫泪正想着,却听李盛咳嗽了两声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开始吧……今天来此是为前不久李思绮的命案想询问各位一些情况。我想对这个人在座地各位应该都不陌生吧?」
「……不过几面之缘而已。」尹涵不悦的皱了皱眉,说道,「关于这个我记得之前的调查中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对于这个人我们并不熟,至于灵儿的生日宴,我们想办得隆重些,所以也就请了不少人,其中相熟与不熟的都有。实在不太明白,你反覆的问这个究竟有何用意。」
紫泪望了一眼尹涵,感觉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李盛也不恼,反倒笑呵呵的望向于蓉说道:「那尹太太呢?对于这个人……你熟不熟悉?」
「我…我不认识……灵儿生日宴上来了很多客人,我不可能一一都知晓。」
「是嘛…但据我们的调查,似乎不是这样子的。」李盛从包中拿出一个檔案袋,并从其中取出几张照片,「不知道对于这些照片,尹太太你是否有印象?」
于蓉接过照片,顿时铁青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顺手便将那些照片扔在了茶几上。紫泪不觉有些奇怪的张望了过去,只见凌乱散放于茶几上的照片相当模糊,没有人眼睛望着镜头,看上去就像是偷*拍的一样。
大多为两个女人,其中之一是于蓉,不过容貌却比现在年青了许多,像是刚二十出头的样子。而另一人却是……李思绮?
尹涵的目光终于从照片上挪开,他不悦的盯着李盛,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盛笑了笑,「你们也看到了,这不可能是我们警方派人去拍的。而且依照片中尹太太的年龄来看,应该至少是近十年前的吧?」
「我没问你这个,你拿出这些照片来是什么意思?」
「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解释清楚的……那么说,尹太太,你还否认你与李思绮并不相识吗?」
于蓉紧咬着嘴唇,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是在大学里同她认识的,不过我们不是同一系的,只是因为选了同样的课才相识的……而大学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络过,这与陌生人应该也没什么两样。」
「既然像你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