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径直向着她们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她们的跟前。
「于姨。」紫泪站起身,轻轻地打了声招呼,直到这时,欧阳雪才知道那个女人应该正是于蓉,想来她也应该近4o岁了,可是以外貌而论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刚出头,看起来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于蓉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望着她们,时间久到直让欧阳雪心中有些麻,甚至忍不住想站起来问一声「有什么好看的」。终于,于蓉还是开口了,她的声音并不是想像中的那般悦耳,而是相当的嘶哑和低沉,之后听紫泪所说她原本的声音并不这样的,这么说来,或者是睡眠不足加之压力过大的结果。
「你爸爸让你进去。」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就走,令得欧阳雪有些一愣一愣的,心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犯得着在这儿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瞪着她们半天吗?
紫泪也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便招呼着欧阳雪进屋。
「我这么冒昧的过来没关係吧?」话虽这么问,但欧阳雪心中早打定主意,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赖在这里不走了……关键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来到紫泪家,即便是她想走,怀中的那猫咪多半也是不答应的。
「没事。」紫泪笑了笑,不过看她的神情似乎并不是那么肯定。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刚刚说……这次叫你回来可能是为了你受伤的这件事情?」
紫泪点点头,「我是这么感觉的。虽然刚刚回来的时候,爸爸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地神情似乎……似乎也是这样说的。」
「那么他们是想……」欧阳雪吓吓的吐了吐舌头,「莫不是他们想让你做伪证?」
紫泪耸了耸肩,轻嘆一声道:「也说不上做伪证啦。只是这次因为我看到那伤我之人地身高与我大致相同,再加上动机……于姨的嫌疑才比较重。我想…爸爸是想让我不要再坚持这么说了。或者不要再计较这件事情,然后…他就可以想办法找门路将我受伤这件事情盖过去,让警察不再多加追查。」
「可是……万一真像我们所推测地,她还杀了好几个人,那么怎么办?」
「那件事……若真是这样的话。性质比较严重,爸爸也插不了手,不过…那比起我受伤的事来说,毕竟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认凶手的证据,目前应该就连警方也无可奈何,当然暂时也可以不用去管它。」
欧阳雪撇撇嘴,「怎么能这样,也太便宜她了!!不过…紫泪,你打算怎么做?」
紫泪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若爸爸真这么提出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去拒绝。毕竟他是我爸爸,我们间地关係已经很生疏了。而且…爸爸最近因为这件事情也老了许多。我真得不愿意看他继续这么着。」
欧阳雪想着她的话,很是无奈的嘆了口气。「你呀,人就是太好了,所以别人才会欺负你。」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入了别墅。
客厅中,尹涵默默的坐在那里,就连紫泪她们走近似乎都没有查觉,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一样,直到紫泪轻轻唤了一声,他才如同被吓到一样猛然抬起头,略一愣神便注意到了站在紫泪身后的那抱着猫咪的女孩。
「这是?」
「我的同学欧阳雪,她在家里借住一晚。」
「伯伯好,我是刚到圣小德勒撒的交换生,难得来到h市,想在课余时间到处看看,又不识什么人,只得冒昧跑来了,还请伯伯让我借宿一晚。」欧阳雪笑盈盈的打着招呼,偏偏她地笑容那么的天真、纯净,令人既便想拒绝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让人带欧阳小姐去客房休息一下吧,另外,紫泪,我有话同你说。」
果然来了……欧阳雪心中泛起这么个念头,她望了紫泪一眼,故作什么也不知的样子随着女佣往客房去了。在客房中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来了敲门声,开门便见紫泪一脸苦笑地望着她。
「你爸爸……他果然是这个意思?」
紫泪往沙坐下,这才点点头,「嗯。而且,我已经同他说了,这件事情任由他来处理。只是……」她的脸色暗了暗,「只是…若于姨真是杀了我妈妈地凶手,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虽然我尝试着,但却现没有办法当作这些事情都没有听到过,心里真得好乱……」
「这些你没有同你爸爸说吧?」
「没有。」紫泪摇摇头,「我也不想让他为难……算了,不想这些了,明天一早我就同你回学校去。对了,你是请假出来地吗?」
欧阳雪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两下,在她满脸疑惑下,轻轻说道:「翻墙。」
「呃?」
「哈哈,这些就别提了,不用担心,在图诺我们经常这么做,知道该怎么躲惩罚地。」
「……说起来,莫昕来的时候为了去警局调查还时不时的偷溜出去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等你离开的时候正是暑假,不如我同你一起回去吧?也能看看莫昕。」
欧阳雪笑着点头,「那好啊,反正放假,你就住我家,然后我带着你到处去玩,总比整天窝在这里要好多了。两人随意的聊了一会儿,紫泪或许是去了一件心事,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要多许多。也不知过了多久,有女佣过来敲门说是凌夫人和凌翔宇来了,在客厅,尹涵让她赶快过去。
紫泪愣了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凌夫人他们会来,而且她爸爸明知她现在有客人在这儿,还让她赶快过去,难不成有什么重要事情?
欧阳雪没什么心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