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玮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将心绪又重新转回了案子上,只听他向着莫昕呢喃道:「根据我的检查,死者至少已经死亡约莫三到五个小时,而面具在不久之前还摆放在正堂之上,这么说来,凶手是在这里杀了人之后再返回去取来面具?」
「喵喵莫昕同意的点头。
「可是……」司少玮挠挠头,「有必要那么麻烦吗?」
莫昕微侧着头,确实如果杀了人之后直接布置倒也罢了,这凶手偏偏跑了两趟,为的只是取过一个面具覆盖在被害人脸上,这又是为什么呢?
「罗绮小姐。」
「啊?」
「这亲王面具是不是能够简单的偷出?」
罗绮不明他这话的意思,但却摇头道:「如果说昨天以前,我没这确切的把握,但是自从你昨晚和我说有人带着这亲王面具杀人之后,虽然我并不相信你所说的,但这面具的意义非同小可,所以我还是安排了人看守在正堂外,所以…今天若想混入并带出面具,无论他是不是住在罗家应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没想到还是……」
「这就对了。」司少玮反倒点头道,「凶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将这面具盖在被害人脸上,但是因为你的命令,这面具被严加看管着,所以并不容易到手,于是他索性先杀了被杀人再埋伏在罗家等待着机会……一直到罗绮小姐吩咐着人去处理宝云祠出现的那具尸体的时候,管理出现了一度的混乱,他才得以偷取了面具……」
罗绮不解的追问道:「但他怎么知道今天夜里会有这种机会?」
「如果那人也是他杀的呢?」
「呃?」
「如果说宝云祠的人是他杀的,而那死者又是借住在罗家地,那罗家一定会多多少少的出面干涉这件事,如此一来,人员的调配必然会复杂一些,那他不就有机可趁了?」
「你的意思是先后杀了两人的凶手为同一人?」
司少玮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轻声道:「对,甚至昨夜杀了刘衡的也是他。」
「可你之前不是说……」
「这其是只是数学上地一个因果论证,从表面看来刘衡与6池间似乎并没有联繫,但是刘衡和齐意远就有相同点了,而如果杀害齐意远与刘衡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杀刘衡与6池的也很有可能是同一人,这么一来是不是也能够推论出杀害三人的其实就是一个人?」说到后来。似乎连司少玮本人都被这论证绕了过去,他微侧过头傻笑了两下,才道:「这里地事,看来又得麻烦了。」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会负责通知齐家的。」
「那就好。」说着。司少玮低下身来望着那儿的猫咪道,「你有没有现什么?」
「喵莫昕摇摇头,基本上该注意的地方他都已经留意到了,而凶手也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现在能做地也只是根据手上所掌握到的情报进行适当的推论了。
如此。司少玮收拾好了一切,便耐心地等待着齐家人的到来。无聊间,他随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罗绮小姐,为什么这个亲王面具要做的如同鬼面一样?」
罗绮似乎很是心不在焉,他直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歉意的说道:「祭典就在后天了,连最重要的一名陪舞都死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些村民们交待,唉。」
「不是说还有两位代替者吗?」
「那是代替卫兵的。而亲王因为舞步很难练,所以一直都是只有一位……没想到,唉。」说着,她地眉头皱得更深了。感受到她的焦虑,连司少玮也不由的替她着急了起来。「那该怎么办?」
「明天得找那些长老们商量一下,看来得做出选择了。」
「选择?」
罗绮轻轻一嘆道:「选择这次是放弃祭舞。还是破坏规矩…让往年跳过亲王的人再次扮演,估计会选择后者吧,毕竟如果放弃的话,祭典就不完整了,而却任谁都担当不了……对了,你刚刚是问我为什么亲王面具会做成这样吧?」
见司少玮点头,她淡然一笑道:「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亲王就是凶神。」
「凶神?」司少玮疑惑着,随即他想起了在网上看到过地那些,遂问道,「难道传说是真的,很久以前有人觊觎那逃难来此地王室成员他们随身所带着的金银珠宝而杀害了他们?至于那些珠宝,现在则成了宝云村的宝藏传说?」
「对。」罗绮竟然很是爽快的点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村子中长期以来的传说却的确是如此……那亲王无端被杀所积压的仇恨,泄在了我们世世代代的村民身上,而这宝云祭为的就是压制他的煞气,据说功效只有三年,若每三年无法举行祭典的话,这份煞气便会向着所有的村民侵蚀而来……」
「真是这样吗?」
「我只记得我幼年时,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推延了宝云祭的时间,那一年无端房屋塌方、干旱、山崩、土地无收……一次一次的灾难接踵而来。至于我出生前的,也曾听那些长老们说过,只要宝云祭无法以三年举行一次,那村子里就会不得安宁,既便是逃出了村子,也逃不了那份煞气。」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配着她的话语,司少玮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心窜起。
素嘿嘿一笑,过来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真的,你又不是这个村子的,要找也找不上你。」
「你总算回来,到底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切,才踏入罗绮的大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往哪儿靠上一靠,便见倪怀荣急急忙忙的从正堂跑了出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