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真有两下子。」胡麟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刘封喝了一大口水,「好长时间没玩了,差点跑岔气。」
几人又打了一回合,刘封见时间不早,带许阁昊同对方挥手再见。
「下个月来帮我打一场球。」
刘封抬头,「啥球?」
学教组织一场秋季运动会,来不?」
「有偿没?」
「有偿。」
快到地铁站时,「先把今天的有偿兑现。」
许阁昊看对方,「什么?
「简讯里的有偿。「
许阁昊明了,侧头看对方,「已偿。」
「哪里?」
「中午馒头夹酱,」许阁昊还补充了句,「你说不够辣。」
刘封风中凌乱,「这就是有偿….偿……」城里套路深,他要回农村。
「你这球还打不打?」刘封咆哮。
☆、打球
「刘封,七号桌一杯威士忌,九号桌一杯朗姆。」
「好的。」刘封拿着托盘到调酒师跟前装盘。
「你好,你的酒,请慢用。」
忙了一下有些累,刘封趁空靠在椅子上休息,假期来酒吧的人还是比较多。
「刘封!」
「来了。」刘封起身继续忙。
十月一长假,中秋才刚回去不久了,所以刘封并未回家,通过兼职平台找了这家酒吧做服务生。
酒吧环境还不错,应该属于清吧,没有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人。
「请慢用。」刘封放下东西。
「刘封?」
循声抬头,「顾袁,你怎么在这?」
「和同事一起出来聚聚,」顾袁走过来,「你怎么在这?」
「嗨,」刘封挠挠头,「假期没事就想着出来赚点外快。」
「刘封!」
「来了。」刘封踮脚应声,一天都是在「刘封」、「刘封」中度过。
转头看眼前的人,「你先玩,这会吧里比较忙,我去忙了。」
「你快去吧。」
顾袁见对方走远回身到桌前。
「顾袁,干嘛去了?」
「没事。」
一晚上忙下来刘封腰酸背痛,转动僵硬的脖子,这服务生也不是好做的。
「下班了吧?」
「怎么还未回去。」刘封看来人惊讶。
「等你,快换衣服,我在这等你。」
「哦。」刘封解下脖子上的领结往更衣室走去。
「最近如何,新工作可还适应。」
「大差不差,」揉揉后颈,「你呢?」
「那就那样,工作时间长了都一样。」顾袁喝了口酒,「没□□。」
「呵……」
「你的酒。」
刘封看跟前红色的酒杯,「我的?」
「我给你点的,忙一晚上该放鬆一下。」
「谢谢。」刘封见着猩红色的酒有些好奇,除了普通的啤酒、白酒还未喝过这些洋酒。
见对方一直盯着,顾袁轻笑,「喝喝看。「
「我……」刘封想要吐出,看了一圈这干净地也没个地方吐只好咽下去,龇牙咧嘴,「这什么酒,他妈的这么怪。」又咸又辣又酸,还有番茄味,太是古怪刘封满脸嫌弃。
「呵呵,」顾袁见对方表情没忍住笑道:「血红玛丽,你没喝过所以受不了刺激,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还是别了,」刘封摇头,「不便宜还难喝,还是别喝了,不是好习惯。」
顾袁没说话,二人静静坐了会。
「住哪?」顾袁开口。
「J区。」
「这么远,」抬手看腕上的时间,「末班车都没了,去我那将就一宿吧。」
「不了,」刘封摇头,「等会等晚班同事一起拼车回去。」
「哪个同事?」
刘封没想到对方追根究底,「没事,你先…」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没有,你想的……」
「不是就跟我走。」说完,顾袁拿起椅背上的衣服率先往外走。
见此刘封嘆气,起身跟着人后头。
看但对方打开车,刘封惊讶,「你的?」
「嗯,上个月刚提。」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换上拖鞋,刘封打量,房间并不小,应属于单身公寓类,装修的很简洁,东西也是整齐排放。
「你先进去冲澡。」
「哦。」
刘封脱光衣服到淋雨底下,边洗澡边想事,顾袁变化很大,以前三人一起都跟二愣子似的,说话也是无所顾忌,现在的顾袁让刘封很陌生。
「我洗好了。」刘封光着膀子拿着衣服出来。
「我给你拿了睡衣,□□的话没有新的所以就没给你准备。」
「没事,」刘封混不在意,「用毛巾胡乱揉一把头髮,」不早了你快洗洗睡吧。」
等顾袁出来,看到刘封人窝在小沙发里睡着了,毛巾还搭在头上。
帮对方拿下毛巾,找又找来薄被给对方盖住,中途人也只是转个身没醒来。
顾袁走到窗口吸烟,忽明忽暗的烟头最终泯灭在垃圾桶里。
「一张,两张,三张……」刘封数着手里刚结算的工资高兴,没白累,一共九百多块,其中一百多是客户给的小费。
「嗡…嗡…嗡…」
「餵?」刘封把手机夹在耳下,手里把钱整理放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