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轲说:“我忘不了你,你少臭美了,你忘不了我还差不多。我现在是公认的超级无敌美少年,胆识过人,集智慧、美貌、天地灵气于一身。你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我有多美!应该是你忘不了我才对。”
展晨光看着他酒后两腮红润的俏模样,模模糊糊的又想起了那晚上的激情戏,只觉得浑身发热,情难自己。他抱住孙轲就吻了下去,嘴里却说:“好,我现在就餵饱你,以后你就不用搞偷袭了。”……
酒后乱性已经让展晨光后悔不已,可昨天晚上他没喝酒,怎么就又醉了呢。展晨光昨天来找孙轲,本想把一切都说清楚,把那边件事做个了断,谁知结果却是他把错误又犯了一遍,展晨光觉得自己像在一个泥塘里挣扎,越想逃出来就陷得越深。
展晨光躺在床上,喃喃自语:“我怎么又被你给勾引了?”
孙轲抬起脚来,不客气的狠狠踹了他一脚,几乎把他踢下床去,气愤的说:“还敢说我勾引你!有你这么被勾引的吗?在我家门口等到午夜,见了我纠缠不清,不让我走,之后又趁我酒醉尾随进门,一进门就急不可待的脱我的衣服,现在什么都做完了,还敢说我勾引你,看我不一脚把你踹下床!”
展晨光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说:“昨天可是你先吻我的,还当着那么多人,这一切后果都是那个吻造成的。”
孙轲说:“这足以证明我孙轲做人光明磊落,不像你人前正人君子,人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展晨光觉得孙轲是在胡搅蛮缠,情人之间的事本来就不能当着外人做的,可他和孙轲又不算情人关係,刚从床上下来,他又不好解释,只得说:“孙轲,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直说吧。”
孙轲说:“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现在你也慡够了,你走吧。”
展晨光就这样闷闷的走了,他想不通孙轲这个平日里的小呆瓜这回也能玩了个高深莫测,也想不通自己一个非常正常的人,为什么会一错再错,泥足深陷。轻抚着自己刚才被孙轲踢过的地方,展晨光想:想不到那隻漂亮的小脚还真有劲。
孙轲也想不通自己,从来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原本想在自己临死之前给恶霸展晨光一点颜色看看,让展晨光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颜色全都展示在床上了,事实证明,他就是那么好欺负的。
既然和展晨光打不起来了,那就讲和吧。孙轲下午在展晨光的办公室里,认真的和他谈了一次。
内容很简单,要想过去那两夜发生的事永远被忘记,孙轲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展晨光不许在歧视同性恋,要懂得尊重别人。第二,不许再说楚言的坏话,不准再说楚言的私生活。要公正平等的和楚言竞争董事长的位子。
展晨光没想到孙轲提出的要求如此简单,很高兴,立即就同意了他的要求,两人握手言和。
又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孙轲从父母家回来,他实在没勇气把自己快死了的消息告诉父母,只能多陪他们一会儿。孙轲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走到楼前,孙轲看了一眼那个黑暗的死角,心想展晨光不会再从里边走出来吧。
然而奇蹟就这样出现了,展晨光就从里边怒冲冲的走了出来,孙轲一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知说什么好。
展晨光粗暴的抓住孙轲的胳膊,说:“我有话跟你进屋说。”
孙轲也没搞清状况,就糊里糊涂的将他带到了屋里。
展晨光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孙轲,阴阳怪气的说:“这么晚才回家,还满面春光的,约会的很开心吧。”
孙轲有点莫名其妙,不高兴的说:“你这么晚等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展晨光压了压怒火,儘量平心静气的说:“我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你是一个同性恋,楚言也是一个同性恋,你们一个英俊,一个漂亮,在一起工作了那么久,又互有好感。你为什么没和他勾搭成jian,而是和我这么对你没什么好感的人上了床?”
一句话正说到了孙轲的痛处,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和楚言勾搭成jian。现在楚言是名糙有主,他这个快死之人也不好再去插上一脚,想到就这样痛失一生最爱,孙轲心里就特别烦,现在展晨光还敢来揭他的伤疤,孙轲就怒了,说:“这你管不着!”
展晨光笑了,说:“给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了?你们的阴谋很完美,不过对手是我展晨光,虽然我开始还被你们给骗了,但我最终还是想明白了。”
孙轲真的不明白,就问:“怎么阴谋?”
“你还装傻,那好,就让我从头到尾说给你听。当初你们在分公司时,他对你百般照顾,无论你出了什么错他都给你兜着,为什么,因为那时你们早就暗渡陈仓了。只是那时你们很小心,没被别人发现。楚言到了总公司后就那么小心了。现在他想当董事长,同性恋的传言对他很不利,所以他就让你来勾引我——他的头号劲敌,还故意让你当众吻我,让我失去指责他的资格,对不对?”
第7章 .
孙轲急急的摇摇头说:“你乱猜,楚言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展晨光冷笑着说:“不是他还会有谁,就你那糊涂脑子还能想到这种办法?天下的便宜都让那个姓楚的给占全了,这次他算计到我展晨光的头上的,我决不会饶了他的。”
孙轲就问:“你想怎样?”
展晨光咬牙切齿的说:“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不受这口恶气,我要去找路耀明,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