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痛苦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便永远都是隔靴搔痒。
☆、第9章
假期结束之前,乔威突然来了电话:“你哥哥结婚,回家一趟吧。”
回家?哪里是家。
我答:“好啊,七年不回去了呢。”撂下电话,我的指甲渐渐嵌近肉里。终究,我们变成了两条相交线。
机场旁,学生埋怨着我的突然早退,我忍痛上了飞机。到达南方小城两万米高空的时候,我突然热泪盈眶,哭的稀里哗啦,一旁的老爷爷吓得从梦中惊醒,正襟危坐。
心根本变不成石头。
该痛,还是痛。
“小姐,先生希望小姐此次长住。”管家头髮已经花白,据说他是看着乔威长大的。
我放下行李,环顾四周。虽没有太大改变,但这别具一格的装修风格,焕然一新的楠木家具,都昭示着近年来威枫酒业的蒸蒸日上。想来,顾向阳是功不可没的。
“是么?”我挑眉,对上管家的视线,他垂下了眸子。
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媒体,又怎么少的了威枫酒业的千金。
我的房间还空着,也是整个老宅唯一没有改动过的房间,还保存着原来的鹅黄墙纸,熏衣草香吊床,海绵宝宝衣柜。
一点没有变动的房间,像是我从未离开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