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就算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啊!」孙哲平也同意阿南的观点。
余姬好奇地问「听你们的分析,这貔貅似乎很关键?」
「对啊,我们只在现场发现了玉雕的碎片,没有看见你说的貔貅!」
「老闆有什么看法?」庄睿问。
余姬为几人又倒了一杯茶,淡淡道「看法谈不上,不过是个猜想罢了。拿走貔貅的人,必然是知道这个貔貅价值的。」
庄睿闻言,心里一动,有了一个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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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后,余姬坐在桌前久久不语。
七叔从门外进来,就看见她一副神情怅然的样子坐在那里!这是怎么了?
「小姐,你这是?」
余姬抬头,眼里似有恐惧,似有欢喜「七叔,我听到心跳声了!」
七叔骇然,大步走到她对面,慌张的问「怎么回事?」
余姬双手握住茶杯,指尖在茶杯上摩挲着「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一见到他,我就听到这阵心跳,七叔,」余姬抬头看他「你知道的,当年签订契约,我就被拿走了心,快一千年了,我从来没有听到心跳声。」
「莫不是,新的契约者要出现了?」七叔猜测。
余姬摇摇头「不会,如果出现,四方神兽会有反应的。七叔,这个人,会是谁?」
七叔凝神思索一会儿「要不,我去查一查?」
「不用,他还会回来找我的。」余姬想起那人怀疑猜测的样子,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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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你查一下这个老闆的资料!」上车以后,庄睿对孙哲平吩咐道。
孙哲平瞪眼看他,安全带都忘了系。「为什么啊?」
「单凭一块碎片就能说出来历,我可不相信这世上谁会有这样的本事!她一定见过这个貔貅!」庄睿分析道。
「头儿,你不会怀疑是她私藏了貔貅吧?」孙哲平不敢相信,这完全没道理啊。
「不,但我怀疑她知道些什么。」庄睿发动车子,驾车离开。
「不能吧头儿,人家那么一个大美女,怎么可能跟凶手有关係!」孙哲平不屑道,总算记起要系安全带。
庄睿分神瞄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女人,怎么见到个女的都觉得美!」
孙哲平抬抬眉,「不是吧头儿,这都不算美女,你眼光也太高了!」
庄睿从鼻子嘆息「你看女人的心思要是都用来查案,现在应该做队长了!」
孙哲平暧昧笑笑「我还年轻,喜欢看漂亮姑娘那是人之常情,倒是队长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对女人居然没有想法,你是不是不行啊!」
庄睿猛地剎车,幸好孙哲平系了安全带,不然就撞上挡风玻璃了。孙哲平慌乱地坐稳,转头看向庄睿。
「不是吧头儿,我开玩笑,你反应这么大!」
庄睿冷眼看他「你刚刚说女人?」
孙哲平咽咽口水「是..是啊!」
庄睿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身后一片滴滴催促声中,飞车开往警局。
一到警局,庄睿立马翻开檔案,查看起小跟李莲花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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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女人杀了我儿子,我那天跳完广场舞回家,就看到她手里拿着刀,手里沾满了我儿子的血。那个贱女人,你们一定要判她死刑,让她给我儿子偿命啊!!!」李莲花的口供里,满是哭诉与不满,全是对韩香荷的怨恨。
那撕心裂肺的却泼辣的样子,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老太太。
「我...我那天在医院孕检,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这才刚怀上呢,如今孩子他爹死了,我可怎么办啊!!警官,我能分到遗产吗?」小摸着三个月大的肚子,还没显怀,却一副死了金主,活不下去的样子。
那表情似乎在说,要是没有遗产,孩子她就不要了。
看完口供跟录像,有翻看了一遍验尸报告。
庄睿问孙哲平「老罗回来了吗?」
「刚到,在外边呢!」
「叫他一下!」庄睿在玻璃板上将小跟马河连线起来。
「队长,你叫我!」
庄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小什么情况?」
「哦,正想跟你说呢!我查了一下,如今她怀孕,李莲花害怕儿子没后,把她接到马河家,现在几人住在一起。但是我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老罗说完,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报告显示,小一年前打过胎,孩子的父亲是马河!」
「什么?!!」孙哲平抢过报告一看「上面没写父亲啊,你从哪里得到的结论?」
老罗瞟他一眼「我跟王广特意去了一趟她之前待的夜总会,她有个小姐妹,说,她之前为一个客人打过胎,之后,那个客人就把她接走了,接走她的人。我给夜总会的人看了照片,就是马河。」
「我去!!!果然兄弟情深啊,都连襟了!」孙哲平一说完,庄睿就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失言,孙哲平立马禁声。
「庄队,你想到什么?」老罗看着沉思的庄睿,好奇地问。
「我在想,我们的推断可能出错了!」庄睿凝视着玻璃板,上前在小跟马河的名字上画上圈。
「什么意思?」孙哲平没明白。
「我们都以为,凶手是一个人,但事实上,凶手可能是两个人!」
庄睿一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难以置信。
「不会吧?」
「我开始也以为,马河就是凶手,今天你注意到没有,马河虽然穿了高领,可是脖子上,露出了青紫的痕迹。办公室里开了空调,他热的头上冒汗,可依然穿高领,这说明什么,他脖子上有伤!」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双手被清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