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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儿的笑就像是鬼魅,带着拧曲的五官,狰狞的将打火机点燃。
空气里浮动的酒精被火气引燃,小小的火苗子跳动着。
「我让你跟你的父母一样,烧成一堆灰。」话音一落,是女人疯狂扑过来的影子。
病房内围聚着一群人,却没有人来得及制止这个疯狂报復的女人。只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房门破裂声,随后便是一隻脚踢过许婉儿的身体,她高高被抛弃,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墙上,手中未丢出去的酒精瓶就像是水龙头打开尽数落在她的身上,跃跃欲试的小火苗闻到了大部队的方向,疯狂的引燃周围的所有液体。
「啊!」一声痛苦的嘶吼声,一个被大火吞噬的女人跌倒在地上。
徐琛慌乱打开病房内配置的灭火器,巨大的凝雾扑打在许婉儿身上,火势渐小,而女人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面目全非。
许菁菁躲在沈宸烨怀里,胸口处剧烈的起伏着。
沈宸烨安抚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女人,轻声说道:「没事了,都没事了。」
许婉儿被运送进手术室,虽然火势已灭,可是看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她的那张脸,那双手,那具毫无疤痕的身体,尽数全毁。
躺在床上的许姜承,身体一阵激颤,随后便是昏厥倒地。
寂静的走廊上,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沈宸烨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抹去她湿透的脸颊,隐约中,那股酒精味还是那般浓烈。
「要洗洗。」吴瑜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说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老闆娘?
沈宸烨一言不发,抱起许菁菁走进旁边的一间病房。
Vip室都设有洗手间,许菁菁坐在椅子上,瞧着放着热水,保持沉默的男人,心底莫名的惊慌,今天他生气了?
绞着手,她不敢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默。
「他们都是疯子。」沈宸烨抬起头,面对着低头很是自责的女人。
许菁菁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他们是疯子,只是一时没忍住。
「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沈宸烨关掉花洒,半蹲在她身前,托起她低下的下颔。
许菁菁咬着下唇,「不应该去挑衅许婉儿。」
「不,菁菁,你不会知道当我看着她把那些酒精泼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怕?只要我再晚一步,现在躺进手术室里的人就是你,你有想过我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前等待你平安的消息是有害怕吗?」
许菁菁眼角湿润,低下头,避开他满目的忧伤。
「我就怕我求回来的你再一次离开我,那冰凉的手是我一生的梦魇。」沈宸烨抱住她轻微颤抖的身体,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让她聆听这里面毫无章法,甚至是紊乱的心绪。
许菁菁双手环在他的腰际,泪如雨下,「我错了,大叔,我不该这样逞强,我不该这样不顾后果。」
「菁菁,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里,你要知道,你痛我会更痛。」
氤氲的水雾瀰漫在洗手间,他捧住她的脸,一遍一遍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好苦涩的味道,却又甘之以蚀。
回到公寓,许菁菁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就得用一个很大的代价来偿还。
厨房里,默不作声准备晚餐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翻着杂誌的女人不时往着那道身影瞟了瞟,奈何人家自始至终都保持以背视人的态度。
林姨有些尴尬的在一旁打着下手,只觉得今天去过医院后,气氛发生了微妙的感觉,平日里恨不得把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大少,今天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菁菁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前的餐桌上,眼角自上而下的将自家老公那性感的背部曲线描绘入目。
沈宸烨眼角斜睨了一眼偷偷溜进来的身影,不以为意的继续弄着晚餐。
「那个我可以帮忙吗?」许菁菁忍不住这严峻的气氛,主动请缨道,「好歹我也做过家庭妇女一年,我能做饭的。」
沈宸烨依旧沉默,手中的胡萝卜切了一个又一个。
「我可以帮你打个鸡蛋。」许菁菁拿过林姨手中的鸡蛋,迫不及待的敲碎,结果太过紧张,鸡蛋从碗里溜边打了个转转,最后滚落在地板上,顺着弧度流到沈宸烨的家居拖鞋上,黑色的边框沾染着透明蛋清,怎么看怎么像鼻涕。
沈宸烨面色如常,只是神情凝重的落了一眼在她的身上。
许菁菁蹲下身,急忙掏出纸巾替他擦干净。
「太太,这样的事还是我来做。」林姨抢过来。
许菁菁委屈的嘟着嘴,「大叔,大叔,大叔。」
沈宸烨不作回復,切完胡萝卜又开始切土豆,似乎准备把冰箱里所有能切的全都切了。
突然,某个还在深深忏悔的女人捂住胸口痛苦的蹲下身,呼吸沉重,身体颤抖。
「啪。」沈宸烨扔下那块被折磨成渣的土豆泥抱起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着急的找出药丸。
许菁菁双手缠住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我没事,大叔再不理我就要出事了。」
沈宸烨如释重负的轻喘一口气,将小丫头放回沙发上,抬手在她额头上量了量温度,「我没有生气。」
「大叔不理我了。」
「我在做晚饭。」沈宸烨按住她的双肩,将跟着自己起身的女人再一次安坐在沙发上,「给我乖乖的坐着。」
「可是」
「别想着过来捣乱。」沈宸烨再次走进厨房。
许菁菁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心口,掏出药丸偷偷咽下两颗。
「叮咚……」门铃响起,林姨小跑打开。
齐江临手捧百合,温润儒雅的站在门外。
「齐叔叔,您怎么来了?」许菁菁迎上前,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