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隽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皇伯父后面又罚你了?」纳兰若月好奇地问道。
「没有,父皇没有再罚我。」纳兰子隽说道。
「哦。」
纳兰若月看到他这么伤心失落的样子,不禁有些失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天柳太傅并没有来,而是换了一个李太傅,这个李太傅和柳太傅一样,先后教导了两代帝王,在朝中的地位非常高,纳兰词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老师。
「柳太傅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有微臣来给太子,郡主上课。」李太傅十分官方地说道。
几个小孩子对于谁来上课根本就没有多大兴趣,只要不要让他们起来回答问题,或者写课业就可以了。
今天的一整天的课,纳兰子隽都没有心思听,一直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晚到底是他做梦还是真的呢?父皇真的亲了他额头吗?还是他做梦了,亦或者来的人是母后,根本就不是父皇?
不过,后面的可能性更不大,因为母后身上都是香香的,可是昨天亲他的那个人身上没有母后身上的香味,而是他经常在父皇书房里面闻到的味道。
但是,他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闻到了味道。
怎么办呢?到底是不是父皇呢?好苦恼啊。
就这样,纳兰子隽在苦思冥想中上完了一天的课。
回到未央宫,纳兰子隽还保持着昨天的那个状态,千铜看到了很是担心。
「子隽,为什么不开心,能不能和母后说说?」千铜温柔地对纳兰子隽说道。
「母后,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没睡好。」纳兰子隽若有其事地说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千铜明显不相信纳兰子隽说的话。
纳兰子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真的很反常。
「子隽,母后带你去父皇那里好不好?」千铜提议道。
纳兰子隽一听到要去父皇那里,整个人都十分抗拒。
「不,不,母后,儿臣不去父皇那里!」纳兰子隽说完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千铜见此明白了,问题就出在纳兰词的身上。
想到这里,千铜就气势汹汹地跑到养心殿找纳兰词讨个说法了,她倒是想问问他,她好好的子隽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小德子守在门口,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抬头一望,就看到皇后娘娘步伐十分迅速地跑了过来。
「皇后娘娘,你……」
不等小德子的话说完,千铜进衝进了养心殿。
「纳兰词!」千铜哄道。
纳兰词此时正在批改奏摺,听到了某人的一声尖叫,自然是抬起头看着千铜。
「铜儿,怎么了?」纳兰词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习惯了某人的河东狮吼了。
「纳兰词,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子隽今天都是无精打采的,一听到我要带他来你这里,他吓得跑回了房间。」千铜生气地看着纳兰词质问道。
「子隽怎么了?」纳兰词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还想问问你呢,你昨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好像很怕你的样子。」千铜不满地看着纳兰词说道。
PS: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