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这神秘的奇遇,似是偶然,又似是安排好的。白须老人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谁,江湖中似乎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这就是一个……等等,突然周濡想起一个人——苏青的师父,也是这样一个神秘的人物,来去无踪,可总是在某种时候出现,对事件有着实际的影响,却从来没有人知道目的何在。他们做一切事情都好像顺理成章,也好似早已对世事洞明无比。
这两个人,为何也是如此地相似?
周濡原有的困惑还没有解决,如今又添了一件。
而在那个山上,那个老人看着周濡一行人渐渐远去,撕去脸上的伪装,一脸光洁无须。
无须老人返身回到茅屋里,扶着姜司絮,道:“我们可以走了,剩下的是他们的事了。”
姜司絮听了,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没有内容,不是悲欢,只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然后就恢復了一贯的冷冰冰的面容。她由无须老人扶着,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时而弯腰摘几朵山花,捧在手里,说:“王,我们把花儿带回去给玥儿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