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而直入她的深处。
「唔--」
更剧烈的痛楚撕裂着她,但她除了哭泣和呜咽之外,却无力抗拒加诸于她身上的伤害,只能任凭她身上的男人,带给她永无止尽的痛。
可是当身上的痛楚逐渐被一阵阵苏心迷醉的衝击所取代,任汀滢发现自己的呜咽竟然变成了喘息和呻吟。
她竟然为了这耻辱的侵犯而感到悸动,除了尹,她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而感到难以忍受的火热?
难道自己真的有放浪的本性,只要有男人碰她,哪怕不是她所爱的男人,都能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满足?
她痛苦的感到自己的身体背叛她的理智,扭动着身子迎向狂鹰在她深处的律动-痛苦的听着自己欢愉的呻吟,不知羞耻的一阵阵自她口中逸出。
她悲哀而绝望的汨流着泪水,如果可能,她宁愿现在立即死去,也不要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浪荡的女人!
挟带着一股征服快意,鹰冷笑着抬眼望着任汀滢因慾火高涨而纠结的眉心,愕然的捕捉到她眼底那抹痛不欲生的绝望。
可恶!他不该望入她眼底的。
那饱含绝望的水漾眼眸,正狠狠的揪刺着他的心,让他完全无力招架。
他以更猛烈的衝刺试图掩盖心头的揪痛,直至所有的精力全注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