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带泪的长睫眨了眨,縴手放在我的胸口:“你心痛?真的吗?”
“真的。”我握住她的手,真心道。
意侬意味深长地说:“陶铃碎了,也没有关係,因为至少它拼凑起来以后还是完整的,我要的不多,是完整的……也就够了。”
完整的?我思索着意侬的话,静静注视着她。
意侬她……知道了什么吗?关于我和又珊之间——不,她不该会知道才是,我一直掩饰得很好。
驼鸟的心态让我不愿意再往这方面想,心里打定主意,等明几个我要再买一个新的风铃回来。
完整的我早已不復存在,意侬要的完整,我只能重新打造。
次日,我带了一个蝴蝶形状的钢製风铃回来。
不买陶製的,是希望不要再碎一次,因为刻意重塑的完整,禁不起再次毁灭。
意侬无言的接过,并不挂上门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