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玉佩轻轻摇晃,柔声说:「七郎是做红娘做惯了?你觉得合适,若是东平郡王觉得不合适,可还能换?」
周毓白由着她把自己的玉佩差点拽下来,说道:「做惯了搭鹊桥的喜鹊,才能轮到自己,姑且就算作是苦尽甘来吧。」
傅念君笑他:「但愿别落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境地。」
周毓白只是看着她道:「已经偷到了。」
傅念君哽住了,她发现,在言语上,她还是调戏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