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战争的残酷永远是安定之地的人所难以想像的。
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在歌舞昇平之地养大的小娘子。
她没有,也不敢有十足的信心,说这场仗一定能大获全胜。
「我知道……」
傅念君有些脱力地重新坐回椅子上,脸色控制不住地有点苍白。
陈灵之替她倒了杯茶,忍不住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有这样慌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