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知州冷汗涔涔。
对像他这样的文官来说,仗怎么打是他们武人的事,他需要治的,是底下这些百姓。
「知州大人,或许你的百姓,并没有你想得那么贪生怕死。」
傅念君说道。
柳知州责备她:「你年纪轻轻,又知道什么!」
齐昭若冷哼一声,将桌上的刀举起,一刀就劈了一块桌角。
「柳大人,这把刀的年纪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