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儿很好,我很喜欢她,喜欢宠着她,左汐你也很好,只是我们缘分未到,无花无果,缘分这事,强求不得,世间有更好的男子值得你去寻找,我林笙,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呵呵,林笙,你真的没有对我动过心吗?哪怕只是一丝?”左汐眸中含泪,满脸痛苦与不甘心,多年爱慕,如今付之一炬,她怎能甘心呢?
“不曾有过,因为我给不了你幸福。”林笙回答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面色平静自然,眼神一片清澈。
“呵呵……哈哈哈……这么说,这么多年都是我的妄想罢了,我记住林笙你今日说的话了,我也多谢你打破我多年来的妄想,这样也好,林笙,你的心,还真是硬啊,又硬又小,住进了言漾,就挤不下我了吗,呵,林笙,从今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今日之事,你大可当作没发生过,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左汐听到最不想听到的回答,痛苦的倒退两步,神情有些癫狂,随即恢復一片清明。林笙的话,字字如针,扎的左汐心间满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一阵阵的泛疼。
“……”左汐走了,林笙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知道,他现在要是安慰左汐就是在给她一点希望,就是在伤害她,与其这样,不如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林笙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嘆息,也没有再留下去的意思,随后转身离开。
左汐走了,斩断多年的痴念,离开的背影十分洒脱,又恢復那幅美艷动人,风情万种的姿态,拐角处看到了言漾,也没有说一句话,停留一丝目光,直接擦身而过。
“……”言漾亦无言,听到林笙那似表白的话,后觉脸上火辣,已是一片绯红,言漾捂脸,不敢多作停留,捂着绯红滚烫的脸颊,一路跑回了房间。
☆、暖笙阁【受伤】
自从左汐向他表明心意被拒后,左汐也还是那副模样,只是对他冷淡了不少,几乎都没什么来往了,至于言漾,左汐本来就对她冷淡,态度也还是没有变化,她跳她的舞,他弹他的琴,也没有丝毫尴尬,两人之前突然的冷淡众人都不解,都不知其因,言漾知道,她也没说,这种事情,还是埋在心里比较好。
林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最近言漾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而且还有点躲着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和言漾好好谈谈了。
林笙找了个机会,去和言漾交谈。
林笙在台上表演,言漾在台下观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言漾的不对劲,林笙是看出来了,而言漾本人就什么都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因为无意间偷听到林笙左汐的对话,与林笙相处也有些不自然。
言漾见林笙下台,向她这边走来,脸上涌出一阵笑容,但又想到之前的事,心中又生退意,转身离去。
“……”林笙看着言漾渐行渐远的身影,脸色微沉,漾儿,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左汐?
言漾一路走到无人的走廊,看身后没有林笙的身影,心里鬆了口气,同时也有点小失落。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好讨厌这种感觉,林笙会不会已经有点讨厌我了……”言漾懊恼不已。
这时,远处传来嘈杂声,愈来愈近,言漾心生疑惑,待那抹熟悉的人影撞进她的视线里时,言漾双眼微微瞪大。衣裳不整,头髮凌乱,满面泪痕的女子不就是唐雅儿吗?她怎么又跑出来了?不是又沐弦姐姐看着雅儿姐姐吗?
“李郎,李郎啊……你在哪里,雅儿找你找的好苦啊……”转眼唐雅儿便来到言漾面前,仿佛没有看到言漾一样擦肩而过。
擦肩之际,唐雅儿突然停下,看着言漾,双目传情。“李郎原来你在这里,在等雅儿吗?”
“雅儿姐姐,我是言漾。”看唐雅儿把她当成那个负心汉了,言漾急忙解释。但唐雅儿就像没听到一样,仍自顾自的说着。
“雅儿是那么喜欢你,李郎你为何抛弃雅儿?雅儿好难过啊,李郎……”唐雅儿哭的十分伤心。
“雅儿姐姐……”哭的言漾的心也软了,毕竟这也不是唐雅儿的错,都是那个负心汉把雅儿姐姐害成现在这个模样的。
“呵呵,李郎不要雅儿了,雅儿好伤心啊……没有李郎,雅儿也不想活了,可是雅儿一个人去了地府会好孤单,李郎你陪雅儿去吧,就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唐雅儿倒退几步,神情骤变,疯狂至极,拔下头上斜插欲坠的簪子,刺向言漾。
言漾蒙了,倒退两步,双腿就没有动作,仿佛被定住般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唐雅儿刺到身前。忽然有人把她推开了,一声铁器没入肉体的噗嗤声将言漾的心神唤了回来,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林笙胸口插着一支髮簪,汩汩不断的鲜血从髮簪处流出,染红了胸前衣裳。林笙脸色十分惨白,言漾脸色一白,上前扶住林笙,她从来都没有看过林笙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还是因为她……
“林笙……你看起来伤的很严重,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言漾心中备受触动,她真的值得林笙豁出性命吗……
“因为你是我的漾儿,傻丫头。”胸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使得林笙紧皱眉。
“林笙,你别说话了……”看到脸色愈发惨白的林笙,言漾真的好害怕就这样失去林笙。
唐雅儿疯狂大笑,一头往柱子上撞,被随后赶来的沐弦等人及时拉住,扭着让人带了回去。沐弦看着受重伤的林笙,脸色也是惨白一片。
“怎会如此?快,带林笙回去,马上请郎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