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这个事实。
时间也就这么流走了,天气骤冷,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慕伶雪的婚事也在如期举行。外面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牢中却是沉寂阴暗,死气沉沉。
牢中的卫清风拖着病态,无力的身体苟延残喘。溪岁经常偷偷的将汤药藏在食盒里,卫清风也会喝了,身体却是不见好转,近几日更是起不了身,躺在简陋的以稻糙铺成的床上,咳嗽不止。溪岁在一旁看着也是无能为力。
“少爷,你就喝点药吧。”
“咳咳,不用了,喝了也没有什么用,我的身体咳咳……,我自己了解。”卫清风脸色呈病态白,整个人消瘦的几乎快成一副骨架,生气全无。
“少爷……”
“溪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的情况咳咳……你也要儘量瞒着我爹娘。”卫清风双眸微眯,浑身都感觉不舒服,胸口好像堵了块大石,令他呼吸不畅,说话也也有些困难,他只能不停用手顺气,才好受些。这些症状,卫清风也知自己大限将至,却也没和溪岁说,他在这世上,也没有太多留恋不舍,除了父母,溪岁,蓝秉诚,慕伶雪,他还真没有什么有太多交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