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视线收回,店中又恢復了嘈杂之声。那年轻人也没有久待,就喝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送给某巷夜的 →_→
☆、采花【莫娇娘逼婚】
那名悄然离去的年轻人,此刻悠哉悠哉的走在林间小道上。走了也有好一会儿功夫,年轻人就开始擦了擦额间冒出不断滚落的汗珠,抬头看了一眼依旧毒辣的烈日,抱怨了几句就在林间寻了一处庇荫之所纳凉,年轻人躺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嘴角衔着一根杂糙,眼睛半眯,一副舒服的快要入睡的模样,丝毫不担心一个不稳跌落树下。这名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蝴蝶君巷夜,想必猜也是猜到了。
而就在巷夜眯眼假寐,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在小路上响起,愈来愈近。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巷夜听到脚步声愈来愈近,便眯着眼睛看着来人,由于两人还有段不短的距离,巷夜就眯着眼睛也只能看出个四五分。来者一身绯衣,身材婀娜,体型娇小,以巷夜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就可看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极品美人,看到美人,巷夜的精神就又上来了,心里筹划着名待会儿怎么和美人儿搭讪,心情十分愉快 。
当巷夜看清那名女子是何人也的时候,脸上愉悦的表情顿时定住了,什么期待来个偶遇的心情都没了,那名女子是个极品,人长得也是没话说,他也认识这名女子,这名女子苦苦追了他足足三个月了,他不想认识都难,那女子就是莫娇娘,临枫堂堂主莫娇娘谁不认识?他就在三个月前采了这朵霸王花,现在惹火烧身了,甩都甩不掉,而且他还莫名被另一股不知名的势力下狠手追杀,这令巷夜十分头疼,但这是他自找的,怨谁呢?
正在巷夜头疼之际,危险就在向他悄然逼近。巷夜忽觉破风声响起,骤然向他袭来,身体本能的躲避一次致命袭击,树干上赫然多了一排锐利的暗器,巷夜却因此从树上跌落到了地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这也惊动了小路上行走的莫娇娘。
“谁!”莫娇娘目光凌厉,手掌已不自觉的扣住了腰上佩剑。
莫娇娘被这声响吸引了,正向这边走来,暗处之人也立即隐去,不见踪影,只剩下巷夜在原地暗叫不妙。
巷夜轻功非常不错,可以说在江湖上找不出第三个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人物,可他武功,在江湖中可就只能算得上中上,与莫娇娘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莫娇娘武功高强,轻功却也是一般般,所以在这场追逐中显得有些弱势。
现在莫娇娘近在眼前,他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心里暗暗叫苦。
“巷夜,你还想跑到哪里去!?”莫娇娘怒目而视,看到眼前之人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巷夜,莫娇娘心中真是怨气十足。
“原来是莫娇娘大美人,追逐了这么多天,想必也是累了,不如我们走开找个地方洗洗风尘叙叙旧,如何?”被莫娇娘抓住,巷夜也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其他情绪。
即便知道她是人人敬而远之的莫娇娘,巷夜看到美人心就软成一团泥了,口头上忍不住调戏一二。
“可以啊,是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们的婚事了。”莫娇娘依然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的巷夜,手还按在腰间佩剑上,给人随时都有拔剑的压迫感。
“婚事?大美人你是不是记错了?小爷什么时候和你有过婚约?”巷夜听到这里眉一挑,一跃而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一粗壮的树干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娇娘。同时也在打量莫娇娘,莫娇娘一身绯色轻简装扮,头上也只是随挽了一个不妨碍打斗的髮髻,珠花也没有几个,面容未施粉黛,现因赶路而染上一层薄薄细汗,不显狼狈反添几分迷离美感,随意的装扮依然掩盖不了莫娇娘的天生丽质。
巷夜打量着莫娇娘,心中欣赏不已,暗嘆:这朵花果然没有采错,只是后果令人头疼,莫娇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虽然时常都冷着一张脸,可依旧美艷逼人。可是娶为妻子的话……先撇开莫娇娘在江湖中名声不谈,就单单说他,他是蝴蝶君巷夜,在江湖中同样也是个人物,一个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一个是花名远扬【臭名昭着】的采花贼,两个完全无法联繫在一起的人就因为有一天采花贼无聊,閒的脑抽去招惹并采了那个煞星。
而如今这情形,可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糟糕,他居然会被莫娇娘逼婚,同时还被一股不明势力追杀,巷夜现在只觉得自己额角青筋直跳,一阵一阵的抽疼。
“你坏我清白之身,如今更是闹的人尽皆知,你不给我个交代,难道还想不了了之?”莫娇娘抬头看着树上之人,一双美眸此时都快冒出零星火花,对巷夜的态度,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巷夜紧追着她不放,死缠烂打之下更是趁她鬆懈半分的时候,对她用迷香,神志不清之时夺去她的清白之身,如今江湖人人都知她已失清白之身,虽然没人敢说她,但她知道江湖中那些人虽然表面上都没说什么,她却知道他们都是碍于她的威名不敢在明面上大肆谈论,都是在暗地里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素来心高气傲,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她怎咽得下这口恶气!失了贞洁,流言蜚语,对寻常女子而言,无疑是把她们逼上一条绝路,一尺白绫了残身便是大多女子的写照,她是江湖中人,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大风大浪都见过。更何况江湖儿女皆把生死度之身外,她自然也不会把名节看的比性命还重,她本来就是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