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望向宓静姝:“我只得静姝这么一个女儿,常常将她困于门中,不许她下山,便是怕她被血月教掳了去,用她来牵制我!我先是入了血月教,才被血月教安排来了乌华门,你可知我要脱离他们是件多难的事情!”
宓休说到这里,宓静姝终于抬起头来,望向他。
“我做乌华门掌门这些年来,尽心尽力,乌华门在江湖上的地位一日比一日高,威望一日比一日足,你当我付出这些心思是为了什么?”
杨劲廷嘆了一口气,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知道了个大概。《渡谱》的传言他也曾听说过,未想竟是真的。他往前走了几步,对百里念与左栾说道:“师兄既是这么说,也是要改过的意思,今日之事,便请二位保密,别让外人知道!”
当初师父本是要传位于他,他不争气,后来便由宓休任了掌门之位。宓休虽犯下大错,但诚如他言,这些年他为乌华门做了不少事。乌华门在江湖上有今日的地位,他功不可没。唐宣已死,他身体虽有好转,但也几是个废人,乌华门已经不起大变故。若是宓休出了事,放眼望去,乌华门并没有很好的接任掌门之位的人选。即便接任了,乌华门在江湖上的地位也难保平于从前。因而,宓休既是要改过,今晚之事不让他人知道,才是最好的办法。
关栋听此言,有些慌了,他随宓休这么多年,对宓休的性子当然清楚。若是左栾与百里念应下此事,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宓休还如从前一样继续做他的掌门,他关栋还会有好果子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