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川吐出两个字:“干、你。”
左清:“……”
酒店。
“你疯了么?”左清咬在他的肩膀,眼泪婆娑,疼到不行。
路息川喘着粗气,低哑磁性在她耳边唱了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
左清简直想掐死他。
他看出她的窘迫,轻笑出声,越发用力,“切、断、了、所、有、退、路。”
左清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出声,但是他眼里的顽劣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
路息川一遍又一遍无尽无休,无论左清如何哀求他依旧不为所动,丧失理智一般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肤,变本加厉的使劲。
今天的路息川仿佛一个野兽一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随性而为,没有克制自己的一分一毫。
以前他都是温柔体贴,照顾她的情绪。
窗外的光亮快退去,余晖落下。
左清身下酸涩感强烈,她累但又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