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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靳凉城拿着午饭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坐起来了,鬆了口气,上前准备扶她。
却在即将触到她的脸的时候,女孩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浑身发抖的朝他挥舞着手,被汗水打湿的头髮遮住了脸颊,只是那痛苦的低语和无助是那么的绝望:「别碰我,别碰我……」
好脏……
好害怕……
「小奶猫?」
靳凉城怔了一下,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点发蒙,但还是第一时间将她拥入了怀里。
搂住女孩的腰的那一瞬间,她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指甲划过他的脸和脖颈,留下道道血痕,「走开,别碰我……走开!」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看她这般,他的心被狠狠揪着,顾不得她的打骂,不停的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小奶猫,我是靳凉城,别怕……」
「你抬起头看看我,我是靳凉城,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靳……凉城?」
怀里的女孩似乎有了意识,身体僵了僵,小心低语着他的名字,露出一双瀰漫着水雾的眸子,小心翼翼的,「你……真的是……」
「是我,真的是我。」
听着那人的安抚,以及熟悉的体温,苏七月的意识一点点的回笼,她现在是十八岁,那些噩梦都没有经历过……
可是那些,也确实是她曾经的经历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的重生了,却又因为重生,恢復了那整整九年黑暗绝望记忆。
这一刻,来自身边的体温,让她混乱的心神一点点安静下来。
等看清楚眼前那人的脸,苏七月一头扎进了他怀里,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衬衫:「靳凉城……」
女孩的声音太过于悲凉,靳凉城的心,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
随即,用力的将她抱紧,「乖,不怕了不怕了……」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都是假的。」他以为是她梦到了小时候,想着抵消她的怀疑,和那些逐渐苏醒的记忆。
苏七月的眼眶红红的,听着他温暖的嗓音就忍不住委屈,这个男子,是她唯一能依靠的:「可是那些梦好真实………」
「靳凉城,我梦到有人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靳凉城陡然清醒了几分,心底也放心了一些,不是那些痛苦的记忆要回来就行……
于是,便安抚道:「那都是梦,都是相反的,没有人敢把你关起来,有我在。」
「你不在……」
苏七月垂睫,浑身都是忧郁死寂,靳凉城,如果上一世你也在,该多好?
可偏偏,你不在……
上一世也是一夜纠缠,与这一世不同的是,这一世醒来他就在身边,而上一世,她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男子。
如果说他在,事情会不会变成现在的情景?
那些黑暗和绝望,是不是就不会如影随形?
她不知道,也无法去想像……
他只当她说的是梦里他不在,忍不住轻笑一声:「现在我就在你身边啊,以后,也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梦……
那哪里是梦……
她比谁都清楚,那些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她有多绝望,他根本就无法理解!
苏七月不怪他,只是此刻,那么多的记忆压着她,心底脆弱无比。
男子仍旧在安抚着她,但她心底却是冰冷的,推了推他的身体,神色冷淡:「我想自己静静。」
靳凉城怔了怔,幽暗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色彩,菲薄的唇抿了抿,想说什么,但还是依言鬆开了她,走出去。
屋子里充满了药的味道,窗外一片湛蓝如洗的蓝空,开始泛黄的树叶,微暖的阳光,以及孩子的吵闹。
苏七月空洞着眸子躺在床上,望着那白色的天花板,从心,到身体,彻骨的冰寒……
肚子的阵痛已经没有那么明显,身体却还无力的只能躺着。
——
办公室里。
司谨无奈的看着那一身气势逼人的男子:「我的大少爷,你再问我几遍,她也还是一切正常!」
「你看她刚才像是正常的样子?」靳凉城幽邃的眸子隐约有了发怒的征兆。
「可是她并没有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历史,而且,她也没有精神病啊,人家顶多也就是因为吃了避孕药导致生理期混乱而已,说到底,还不都是你的错?」
小姑娘柔柔弱弱的,一看就不是这个大少爷的对手,肯定是睡了又不想负责,被逼着吃药了。
倏地,靳凉城黑了脸。
要是可以,他也不想她吃什么避孕药!
可某个不听话的小奶猫,趁他不注意就偷吃了,他心里不生气?
想起刚才,他心里的怒火怎么压制不住,性子暴躁起来:「她精神状态不好,你这个医生也想不出解决方法?」
司谨:「她是因为做了噩梦精神不好,我能怎么办?」
他要是修仙,还能入个梦解决一下,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靳凉城:「庸医!」
司谨:「庸医你还找我?」
「……」
见他无法可说,司谨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少爷啊,你确定你不是老牛吃嫩草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靳凉城凉薄扫了他一眼:「她成年了。」
「你确定?」那小姑娘看起来那么小,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成年了?
「苏小姐真的成年了,就是长的娇小。」司白在一旁道。
「好吧,真是看不出来,不过,少爷你这还是老牛吃嫩草吧?你今年不是二十五了吗?人小姑娘才十八,大了七岁呢!」
「不大七岁,怎么找到自己媳妇的?」
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沉着脸走出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