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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谦和慕恩显然也被吓到了,怎么会突然吐血?
她是不是有什么病?
所以二哥才会带她出来玩,像孩子似得,哄着?
靳凉城听到呼喊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地上的血液,而她,一脸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几乎是狂奔到她的面前,大手一捞,就将她打横抱起。
苏七月费力的抬起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沙哑的声音泛着一起哭腔:「阿城哥哥,你带我去见我妈妈好不好,我想她……」
她知道,这个人知道她的妈妈在哪里……
也只有他知道。
男子身子一僵,半跪在地上,她斜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泪眼婆娑。
靳凉城心里抽痛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髮丝,语气轻柔:「苏姨已经去世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去她的墓前,但是现在,你跟我去医院,好不好?」
苏七月埋在他胸膛的小脑袋,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泪水夺眶而出。
然后,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他起身,抱着她离开了这游乐园。
实际上,她早就该有心理准备的,如果她的妈妈还活着,这么多年,不会不来看她的,就像是她在梦里的场景,妈妈早就死了。
只是她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之后,知道了梦里的少年是谁。
便抱着一丝期望,认为妈妈还有可能活着。
但是其实……
不过是她的自欺欺人。
妈妈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车子到医院的时候,怀里的女孩早已双眼紧闭不省人事。
医生在里面做检查,而他,在外面坐如针毡。
她为什么会吐血,为什么……
似乎还不是第一次,因为她的表现太过平常了,显然自己已经经历过了。
靳凉城的手,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他害怕,害怕她的离开。
也害怕……
害怕她一睁眼,会质问他当初到底是出了哪里,为什么丢下她,不然,妈妈也不会死……
「二哥。」看他眉头紧皱的模样,叶枭忍不住嘆息:「嫂子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他二哥的那股恐慌,他不是看不出来。
可他不知道如何安抚。
这两个人的事情太过复杂,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七月为什么叫他一声「阿城哥哥」?
为什么……
他一定非她不可?
为什么,他对她的小时候,似乎比她本人还清楚?
苏七月小时候,到底是谁?
靳凉城不说,他们自然不可能懂。
但是眼下能确认的,那就是他二哥,是不可能放手的。
叮——
穿着白大褂的司谨走出来,看着靳凉城嘆了口气:「凉少,嫂子没事。」
「她都吐血了,你跟我说没事?」
「算不上严重的病,起码,不是癌症类的。」在司谨这个医生看来,不是癌症,就没那么严重,倒不是他不重视,而是靳凉城太过于重视了。
「嫂子体内有大量的酒精,有些胃出血,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她来医院的时候我看她脸色不太好让她做个检查,她当时就拒绝了我,估计,是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不舒服,又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不愿意做检查。」
「胃出血?」靳凉城眸色沉了沉,想起当初在君悦,已经昨晚的事情。
大量的酒精,伤到了她的胃。
还好……
她刻意隐瞒不去医治,他却发现了,若是他一直没法发现,这种情况恶化之后会是什么后果,他不敢想。
「让嫂子住院一阵子吧,好好调养。」说完,司谨就准备进另一个手术室。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回头:「嫂子前天来我这里的时候,让他查她的病例,苏七月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的住院记录,她让我查苏小萌,我告诉她,查无此人。」
闻言,靳凉城倒吸了一口冷气。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眼睫垂了垂:「我知道了。」
病房外。
白子谦隔着玻璃窗,看着那面色苍白躺在那里的女孩,一张脸阴沉着。
半晌,他低头看着靳凉城,眼眸闪烁着笃定之意,薄唇微启:「她是白止萌。」
白止萌……
真正的白止萌、
靳凉城的青梅竹马,他的未婚妻。
他当年承诺过,绝对会娶的人。
并非是出于责任,仅仅是,她真的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他的女孩。
「白……止萌?」叶枭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他一直都在疑惑的,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白止萌的身上,因为白止萌存在了那么多年,在他心里,白止萌就是白止萌,不会是别人,的确,她嫂子的身世很神秘,他以为会是谁失散的女儿。
从没想过,她其实是白止萌。
那白家的白止萌,又是谁?
慕恩推了推眼眶,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性:「白止萌,其实是苏七月,而苏七月,是白止萌?」
「我靠……」叶枭惊呆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可怕的是,他发现这两个人的推测,他二哥一直都在沉默,压根没有否决的意思。
瞬间,他惊悚了,「二,二二二哥,这不会是真的吧?我嫂子,是白家的人……?白落苏的女儿?」
「我不知道……」靳凉城有些痛苦的低下了头,小时候的记忆,他其实也不是很愿意回忆。
小奶猫的妈妈,叫做苏洛,他平时都叫她一声苏姨。
后来,不知怎地,她就成了白落苏,他答应过苏姨,一定要藏好小萌,不被白家发现。
再后来……
那件事发生的很突然,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苏姨已经死了,白家的人,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