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凉城……」苏七月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忐忑:「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话?小念他……」
「跟你没关係,小念也没生你的气。」靳凉城的眸子,逐渐变得灰沉沉起来,泛着一层冷然:「小念身上的伤,都来自于她母亲,他一直都有自闭症,只是最近,刚好了一些而已。」
「小念的母亲?!」苏七月蓦然想起,叶念,是叶枭二叔的孩子。
「你不是说叶家二少没结婚吗?那小念到底是怎么来的?」他那么钟情于自己的前女友,难道,是什么意外有的?
这个……
靳凉城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她,「你可曾听过……精子配型?」
「你是说……小念是精子配型来的?」她惊愕的睁大了眼。
「嗯。」靳凉城点头,随即道:「当年,叶枭的爷爷,觉得自己儿子不能一辈子不结婚,起码留个后,于是,逼着二叔去了精子配型,但是二叔性格也倔,捐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意,也没查到底自己有没有跟谁配型成功,一直到小念三岁的时候……」
「二叔出任务,在一个很大的罪犯团伙里,有一个女人……囚禁了自己的儿子,动不动就拿孩子出气,他将小念救回来,结果查出来,是自己的儿子……」
「那个时候,小念就已经自闭很久了……」
靳凉城的话,让苏七月沉默了许久都未曾开口。
她看到小念身上的伤的时候,的确是心疼,想知道为什么,也因此忽略了叶念的感受。
那孩子,一定不想再提起自己以前的黑暗过去的……
那么小的孩子啊……被亲生妈妈那么打,怎么可能不留下阴影。
曾经二十多岁的她,被囚禁之后,都开始抑郁,神志不清。
怪不得,看到叶念叫她姐姐的时候,屋子里的叶枭几人,会是那么震惊的眼神。
叶念,是真的把她当姐姐……
可是她却,戳了他的伤口……
苏七月扯了扯靳凉城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阿城哥哥,小念是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
「不会,他没怪你。」靳凉城怜惜的将她搂进怀里,耐心的给她解释:「小念啊,很懂事的,在他心里,你就是她的姐姐,也是她唯一接触的女孩子,他只是不希望,在你的面前,露出自己的伤,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害怕看到别人看到之后异样的目光。」
「但是七七,你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的,我知道,小念自己,也会感受,所以,不用担心。」
「他想回家,是因为自己的问题,不是你。」
苏七月吸了吸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我们去睡觉吧,明天我去陪小念。」
靳凉城抿唇:「好。」
将女孩哄睡,给她盖好被子,靳凉城眸色沉了几分,关上卧室的门,出去打了个电话。
「叶念怎么样?睡了吗?」
叶枭看了一眼脸颊通红的叶念,无奈嘆息:「在发烧。」
「我现在过去。」
「不用了二哥。」他刚离开,外面还在下雪,叶枭拒绝了他的提议:「二哥,你早点休息吧,小念这边,有我呢,发烧而已,我们在医院,没事的。」
顿了顿,他又道:「二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跟你和嫂子都没关係,你也知道,他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是的,不是第一次了……
叶念这个孩子,只要心里不痛快,就一个人彆扭,谁劝都不行。
这一次也是,他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直到昏倒。
而靳凉城和叶枭,一直都陪着他,所以,苏七月摸到的靳凉城,才会那么冷……
终究,导火索是他和小奶猫。
靳凉城眸色暗了几分:「我明早和七七去看他。」
「好!」
挂了电话,叶枭一个人,看着医院里,空荡的病房。
床上,只有那个还在输液的小身影。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沐笙……
想到了那个,从小就陪在他身边的女孩,从十六岁之后,那个小丫头,甚至都不曾同他在一个房间里待着。
若是她在,她肯定能将叶念照顾的好好的。
不像他……
粗心大意,一点也不明白孩子的心思。
也不会照顾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不会照顾人,她才会离开他……
他知道,沐笙恨他,一直都恨他……
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即使并不严重,但是……
她却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
次日。
苏七月和靳凉城一起出门。
车子却停在了医院门口,她一怔,有些紧张:「不是说去看小念吗,怎么来医院?小念怎么了?」
「昨晚发烧了。」靳凉城嘆了口气,有些无奈:「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叶枭没跟我们说。」
「发烧了?」难道,是因为她……
「别多想,是因为天冷,昨晚下雪了。」靳凉城道。
苏七月没再说话,不等他开口,就先一步推开车门,「小念在哪间病房呢?」
「七楼,待会我陪你。」
「嗯。」
——
病房里,床上的小人,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绯红,手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还在输液。
听到推门声,眨巴着眼睛看着门口,然后,露出一抹大大的弧度,甜甜道:「姐姐!」
「小念……」苏七月心里一阵柔软,上前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还发烧吗?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姐姐。」叶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拎过来的东西,「我饿了。」
噗嗤——
这小傢伙。
苏七月笑了笑,将买来的早餐拿出来,又递给他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