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他,他知道那通电话说的事情是什么,更知道……
他要离开了……
甚至,他隐约觉得,他离开之后,和她,可能再无交集了。
所以,看着那个穿好衣服推门离开的自己,他衝上去,想要拉住他,但是身体,却穿过了那个自己……
他……
像是一个灵魂,在看着别人的人身,而那个别人,却是他自己。